最后那名受伤的忍者，连滚带爬，也跟着柳生宗信消失的方向拼命逃窜，很快没了踪影。
莫不言喘着气走到林天身边，他刚才维持八卦阵又强行出手，消耗不小，呼吸还有点急。
“师父，咱们接下来……”
“先离开这儿。”
林天打断他，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温润却惹事的寒髓玉，眉头微皱，
“这玩意儿，真是个烫手山芋。”
艾千刃也默默靠拢过来，他胳膊上被划开一道口子，血已经止住，但脸色比平时白了些。
“不过，这一架也没白打。”
林天抬头望向柳生宗信消失的远方，语气冷硬，
“至少摸清了底，东瀛人对这块玉是志在必得，手段也不会干净。”
三人互相看了看，都没再说话，但彼此眼神交汇时，都明白对方的意思：这东西，绝不能丢。
冰川上，寒风还在呼呼地刮，卷起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，好像想把刚才的打斗痕迹都盖掉。
可空气里那股紧绷的敌意，却一时半会儿散不去。
林天握刀的手没松，刀尖遥遥指着敌人消失的方位，眼神锐利得像鹰。
他心里清楚，柳生宗信刚才退走，绝不是怕了，而是知道硬拼占不到便宜，暂时收手罢了。
更大的麻烦，肯定还在后头。
“师父，那姓柳的就这么跑了？
感觉他没出全力啊。”
莫不言有点疑惑，他年轻气盛，还沉浸在刚才对决的紧张感里，觉得对方退得太干脆。
“他精明得很。”
林天手腕一翻，血海弯刀利落地插回鞘中，动作干净，“他知道，眼下从我们仨手里硬抢，他讨不到好。”
艾千刃一直没吭声，这时突然抬眼看向林天，目光炯炯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他另有所图？”
“对。”
林天点头，脸色更沉了几分，
“他退得这么果断，说明寒髓玉或许重要，但可能还不是他最终的目标。
或者说，他还有更紧要的事必须先办。”
林天眯着眼望向远处白茫茫的冰川，视线像是要扎进那片冰雪深处，挖出底下埋着的秘密。
“柳生这趟来，抢玉只是幌子。”
他收回目光，转向莫不言和艾千刃。
“不是为了玉？那图啥？”
莫不言凑近一步，满脸不解。
林天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道：
“你们刚才跟他交手，没觉得奇怪？
他招式看着凶，但总差着点劲儿，像在收着打。”
艾千刃抱着胳膊，冷声接话：
“嗯嗯。
他留了后手，更多是在看我们怎么应对，尤其是你，师父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林天扯了下嘴角，
“他今天露面，首要目的是确认两件事：一，寒髓玉是不是真在我们这儿；二，他得亲自掂量掂量我的深浅。”
“试探您？”
莫不言音量都提高了，
“他至于这么拐弯抹角吗？”
“至于。”
林天抬手拍了拍腰间那块泛着青光的寒髓玉，玉石表面透出的凉意直往手心钻，
“你还记不记得，艾琳娜在常东市，从她养的那头小雪怪肚子里，也发现过一小块类似的玩意儿？”
“啊！对！是有这么回事！”
莫不言一拍脑袋，
“您是说……咱们手上这块，跟那只小雪怪有关？”
“不是有关。”
林天语气沉了下去，
“我怀疑，这块玉，雪怪寒髓玉是一个地方的东西。”
莫不言倒抽一口冷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：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“所以东瀛人这么拼命，不是没道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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