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奎丽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的一名护士,她温柔细心,是孩子们口中亲切的“丽丽姐姐”。这天下午,病房里来了一个叫小宝的男孩,因为肺炎需要输液。小宝很怕打针,南奎丽哄了半天,他才怯生生地伸出了小胳膊。负责为他注射的是科室里资历最老的张护士,张护士技术过硬,但脾气有些急躁,尤其不耐烦哭闹的孩子。“别动!就一下!”张护士粗声粗气地命令道,酒精棉片在小宝胳膊上用力一擦,冰得小宝一哆嗦。针头干脆利落地刺入,推药,拔针,一气呵成。小宝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没敢哭出声。南奎丽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,准备带他去观察室。然而,就在她扶起小宝时,目光无意中扫过他刚打完针的胳膊,瞬间僵住了。在小宝白嫩的手臂上,针眼周围没有任何红肿或破损,但一圈青紫色的指印却清晰地浮现出来,那形状,不像是抓握的痕迹,更像是有人用冰冷的五根手指,隔着皮肤,狠狠地捏住了他的肉。那青紫色深邃得吓人,仿佛淤积了数日的陈旧瘀伤。“张老师,您刚才……是不是抓得太用力了?”南奎丽忍不住问道。张护士正收拾着治疗盘,头也不抬地回道:“没有,我根本没碰他胳膊,就扶着针头而已。小孩子皮肤嫩,有点淤青正常。”南奎丽满腹狐疑,她亲眼看到张护士的动作,确实没有过度用力。可这诡异的指印,又是怎么来的?
南奎丽将小宝带到观察室,心里始终不安。她再次仔细检查小宝的胳膊,那圈青紫色的指印仿佛印在了骨头上,触感冰凉,但小宝自己却说一点也不疼,只是感觉“凉凉的”。更奇怪的是,皮肤表面光滑无比,没有任何指甲划伤或压痕,就像这淤青是从皮肤底下自己长出来的一样。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南奎丽时不时就去看看小宝。她发现,那圈指印非但没有消散,颜色反而愈发深邃,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,边缘还泛起一丝不祥的暗紫色。她翻阅了所有护理学和皮肤学的资料,找不到任何能解释这种现象的病理。过敏反应?不会形成如此规整的指印。皮下出血?没有外力何来出血?她甚至怀疑是某种罕见的皮肤病,但小宝除了这诡异的淤青,没有任何其他不适。晚上,小宝的爸妈来接他,看到儿子胳膊上的“伤”,顿时大惊失色,以为是护士虐待了孩子。南奎丽百口莫辩,只能反复解释。小宝的父母虽然半信半疑,但看到儿子确实不疼不痒,也就暂时作罢,只是临走前,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。南奎丽感到一阵委屈和无力,她知道,这绝不是简单的淤青,背后一定有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原因。
第二天,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。一个叫琪琪的小女孩因为发烧需要肌肉注射,这次南奎丽亲自操作,她动作轻柔,不断安抚,整个过程琪琪都没有哭闹。然而,注射完毕不到十分钟,南奎丽在给琪琪贴创可贴时,惊恐地发现,同样的青紫色指印,再次出现在了琪琪的注射部位。一模一样的形状,一模一样的深邃,仿佛一个看不见的幽灵,在每一个孩子接受注射后,都伸出冰冷的手,在他们稚嫩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印记。南奎丽的心沉到了谷底。这说明问题不在张护士,也不在她的操作,而是某种更诡异、更普遍的存在。她立刻翻查了科室的记录,发现最近一周,几乎所有接受过注射的孩子,都在相同部位出现了类似的淤青。只是之前的护士都以为是正常现象,没有在意。她立刻找到科室主任,汇报了这个情况。主任是个务实的中年男人,他检查了琪琪的胳膊,眉头紧锁,但最终还是以“个体特异反应”为由,让南奎丽不要大惊小怪,免得引起恐慌。南奎丽知道,没人会相信她的话。她只能独自面对这蔓延在儿科病房里的无形恐惧。
既然无法从科学上解释,南奎丽决定从别处寻找线索。她想到了一个人,医院里即将退休的老档案管理员陈伯。陈伯在医院工作了一辈子,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往事。南奎丽找到陈伯,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,并描述了那诡异的指印形状。陈伯听完,沉默了很久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叹了口气,从一堆积满灰尘的档案柜最底层,抽出了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。“你说的这个,让我想起十几年前的一桩旧事。”陈伯的声音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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