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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吕叔发现自己的木工尺断成七截,断口处沾着暗红色的手印——大小如同婴儿的手。
吕叔再次爬上马家老宅屋顶,径直前往血图标记的位置。掀开瓦片,下面的木板明显比其他地方新,钉子也是现代的不锈钢材质。
师傅,马老板来了!小陈在下面紧张地喊道。
吕叔赶紧盖好瓦片。马德才挺着啤酒肚走来,五十多岁的脸上堆着假笑:老吕啊,修得怎么样了?
瓦片老化严重,得大修。吕叔盯着马德才的眼睛,特别是东南角那块,像是被人动过手脚。
马德才的笑容僵住了:胡说什么!那、那只是年久失修...他突然压低声音,吕师傅,给你双倍工钱,今天就完工吧。
吕叔注意到,马德才说这话时,不停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——戒指内侧似乎刻着什么。
当天下午,吕叔趁马德才离开,撬开了那块新木板。腐臭味扑面而来,夹层里是一堆发黑的小骨头,旁边是半截成年人的指骨,上面套着枚金戒指——与马德才手上的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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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到了...吕叔的眼泪砸在骨头上。这时,整个屋顶的瓦片突然同时震动起来,发出的声响,像是无数牙齿在打颤。
吕叔将骸骨小心收好,前往县警局。接待他的老刑警听完讲述,脸色变得异常凝重:1987年那案子,确实有疑点。苏雯账户上的二十万,火灾第二天就被转走了。
转给谁?
一个空壳公司,法人叫...老刑警翻着档案,马德才的小舅子。
离开警局时,天已擦黑。吕叔路过一家童装店,橱窗里的模特突然转动脖子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那模特的脸,竟与档案馆照片里的苏雯一模一样!
救...救我的孩子...风中传来女人的呜咽。吕叔回头,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白衣女子,怀里抱着个襁褓。她的右手缺了一根无名指,鲜血不断滴落。
吕叔追上去,女子却消失在马家老宅方向。他赶到老宅,发现所有窗户都在渗血,屋顶的瓦片全部变成了血红色。
马德才的汽车停在院中。吕叔冲进去,听见阁楼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:不是我!是姐夫逼我的!啊——
阁楼里,马德才的小舅子赵三瘫坐在地,裤裆湿了一片。他面前的地板上,用血画着一个巨大的字。
她回来了!苏雯回来了!赵三抓住吕叔的裤腿,那天晚上,我看见她把孩子藏在屋顶...姐夫说必须处理掉...
原来,苏雯是富商之女,被马德才下药侵犯后怀孕。为掩盖罪行,马德才在苏雯生产后将母子俩活埋进屋顶夹层,伪造火灾现场。
那孩子...还活着就被...赵三突然瞪大眼睛,指着吕叔身后,她、她在你后面!
吕叔回头,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从墙里走出。她的腹部被剖开,手里抱着个青紫色的婴儿。瓦片从屋顶纷纷坠落,在赵三身上割出无数伤口。
1987年5月1日...吕叔恍然大悟,是孩子的生日,也是忌日!
马德才突然出现在门口,手里拿着铁锹:老不死的,多管闲事!他扑向吕叔,却被一股无形力量掀翻,铁锹反弹回来,正好斩断他的左手无名指。
暴风雨再次降临。吕叔将苏雯母子的遗骨安置在祠堂,点燃三炷香。香火却突然熄灭,摆成的形状。
还有七小时...吕叔明白了怨灵的意思。他冒雨返回马家老宅,发现整栋房子被血色雾气笼罩。
马德才在阁楼发疯似的钉着窗户:滚开!贱人!他的左眼变成了血窟窿,脸上布满婴儿大小的抓痕。
吕叔站在雨中,看见屋顶的瓦片一片接一片飞起,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婴儿脸。雨水冲刷着老宅,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用血画的符咒——正是马德才当年为镇压怨灵所画。
时辰到了。吕叔看着手表指向23:57。阁楼传来马德才的惨叫,窗户上映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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