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墙角的铁柜突然自动弹开,一本病历本飞出来砸中了李清的额头。他一看,2003年12月的记录显示:“实验体028母亲逃逸,追回时发现已将婴儿标本藏于……”后面的字迹被指甲刮花了。他猛然想起地下室入口处那半截红领巾,那不就是幼儿园校服嘛。
镜面突然“哗啦”一声炸裂,无数玻璃碎片悬浮在空中,映出了更恐怖的画面:培养舱里漂浮着连体婴儿,脐带连接着蓝色液体管道。当手术刀割断连接组织时,两个婴儿同时发出非人的尖啸。
李清循着记忆回到大厅,旋转楼梯突然变成了产房走廊。他推开3号手术室的门,无影灯“唰”地一下亮了。手术台上躺着一具风干的孕妇尸体,腹腔被剖开,里面塞满了蓝色玻璃瓶,每个瓶子里都漂浮着拇指大小的婴儿。
产钳还卡在骨盆处,墙上的心电监护仪突然亮起。随着尖锐的警报声,尸体的腹部隆起,剧烈地蠕动起来,数十只苍白的小手同时刺破子宫壁。摄像机记录下了这恐怖的画面:婴儿们睁开没有瞳孔的眼睛,齐声尖叫,那声音形成音爆,把所有的玻璃器皿都震碎了。
李清从血泊中爬起来,发现手中多了一张染血的亲子鉴定书。上面模糊的字迹显示:“被鉴定人049与李清dNA匹配度99.99%”。突然,背后传来婴儿的啼哭,他一转身,摄像机掉了,镜头里映出他后背插着数十根脐带。
脐带突然收紧,李清被拖向产房深处。墙体像幕布一样掀开,露出了一个布满培养舱的密室。每个舱体都连接着蓝色管道,漂浮的婴儿脸上缝着数字。李清凑近一看,所有婴儿突然睁开眼睛,培养液瞬间蒸发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他自己躺在049号舱内,蓝色液体顺着管子注入静脉。隔壁舱体里,那个穿病号服的小女孩正在腐烂,她胸前的编号028正在渗出脓血。突然,产房广播响起:“紧急疏散!实验体出现集体人格觉醒!”
被脐带缠住的李清拼命挣扎,发现脐带末端连接着手术台下的发电机。他一咬牙,用手术刀割断了脐带,所有培养舱同时爆裂,黏稠的培养液在地面汇成了一个血字:“复仇开始”。
血字消失后,李清发现自己站在了婴儿房中央。所有的摇篮同时打开,爬出裹着裹尸布的婴儿。它们用腐烂的手指指向编号028的床铺,那里正缓缓升起一具水晶棺材。
棺盖内侧镶着一张照片:穿病号服的小女孩在游乐园大笑,背后的广告牌写着“城西妇产医院亲子日”。李清一触碰照片,记忆再次闪回:暴雨夜,穿红雨衣的母亲抱着布娃娃狂奔,身后追着穿白大褂的男人。
“那是我妈妈!”穿病号服的小女孩突然出现在他身边,她扯开衣领,脖颈处的缝合线正在渗血,“他们用我做容器,把028妹妹的灵魂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她的身体突然分裂成两具尸体,分别挂着028和049的牌子。
两具尸体化作血雾,凝聚成了穿白大褂的陈青山。他手中的病历本自动翻页,上面显现出密密麻麻的实验记录。李清看到了自己出生当天的记录:“实验体049成功植入共生体,母亲在分娩中意外死亡……”
突然,所有的婴儿床拼合成了一个祭坛,陈青山的幻影被无形的力量掐住脖子:“你篡改了38份死亡报告,用活婴进行共生体测试,导致22名孕妇……”幻影消散时,祭坛升起蓝色火焰,烧灼出当年逃逸母亲们的遗书。
血字在墙面上游走:“我们不是实验品”“用我女儿做容器”“求你们告诉外面的世界”。李清突然发现摄像机还在录像,镜头里他身后站着数十位母亲,怀里抱着腐烂的婴儿。
李清抱着028的布娃娃往出口走,整个医院开始坍塌。陈旧的x光片像雪片一样飞舞,每张都显示着诡异的画面:胎儿体内生长着蓝色器官,脐带连接着未知生物。
在最后一块天花板坠落前,李清把摄像机和病历本塞进防水袋。爆炸声中,布娃娃突然咧嘴笑了,还发出机械童声:“共生计划仍在继续。”他冲出废墟,朝阳刺破乌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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