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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俗从傩戏班子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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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9章、登顶?哪个顶?光明顶?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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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间乃是吴峰的主场!

在吴峰的主场之中,旁人是占据不得地利的!

“玄冥”之重,在于其“深厚”,同时也在于其“闭塞”!

故而冬天是修养之时节。

亦是“静”之时节!

明明没有...

风从南境丘陵吹向更远的荒原,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与未散尽的雨腥。吴峰伤势未愈,行走时脚步虚浮,脊背却挺得笔直,仿佛那日诚心坛上崩裂的不只是阵法,还有他体内某种长久压抑的桎梏。每一步落下,都像在重写自己的命格。

阿禾走在最侧,手中紧握陶罐。嫩芽已生出第三片叶子,微卷如拳,似要握住这世间的光。它不再只是被动回应亡魂与真相,如今竟会主动震颤??每当队伍靠近“被抹去”的地方,叶片便泛起金芒,如同预警,又似呼唤。

“它在长大。”麻衣道人轻抚青铜铃,声音低沉,“不是植物,也不是灵体……它是‘言之根’,是所有不肯改写的意志凝成的种子。”

“所以它怕沉默。”平风啐了一口,目光扫过远处一座荒村,“可这世上,最狠的不是杀你的人,是让你自己闭嘴的人。”

那村子名为“哑井”,村口无碑,唯有一口枯井,井沿刻着四个小字:

> **“多言者溺。”**

李生白蹲下,指尖探入井中残土,捻了捻,脸色骤变:“这不是普通的封口咒……这是‘吞声蛊’,以活人喉骨为引,炼制七七四十九年而成。凡在此地开口说真话者,舌根将生肉瘤,三日内窒息而亡。”

“难怪没人说话。”丛兴环顾四周。村中男女劳作如常,却无一人交谈。孩童嬉戏,笑声全无,动作僵硬如木偶。偶有争执,也只是张嘴无声,继而各自退开,眼神空洞。

“他们不是不敢说。”阿禾忽然道,“他们是忘了怎么说了。”

吴峰点头:“语言一旦被禁,最先消失的不是词汇,是表达的欲望。就像饿久了的人,连饥饿都感觉不到。”

“那就唤醒。”平风冷笑,“老子不信这天下真有让人彻底失声的地方。”

夜深,五人潜入村中央的老屋。此屋形制奇特,非民居,倒像是旧时的“审言堂”??专为审判异端设立的私刑之所。推门刹那,一股腐臭扑面而来。屋内墙上挂满风干的舌头,每一根都钉着铜牌,上书姓名、罪名、死亡日期。最近的一具,不过半月前。

“陈三娘,罪:言‘官粮不足’;刑:割舌,曝尸三日。”

“李大牛,罪:问‘为何征丁不止’;刑:同上。”

“王童,年六岁,罪:梦中呓语‘不想念感恩文’;刑:灌药哑喉,终生不得发声。”

阿禾看得浑身发抖,几乎站不住。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:“孩子,有些地方,连哭都是罪。”

“这里不是村子。”李生白冷声道,“是‘言狱’的余脉。朝廷早已明令废除此类酷刑,但有人暗中延续,只为维持一片‘绝对顺从’之地。”

“谁?”丛兴咬牙。

“掌管‘文律司’的那位。”麻衣道人缓缓道,“他是当今圣上的老师,号称‘礼法化身’。三十年来,他亲手删改典籍三百余种,流放史官十七人,诛杀‘妄言者’九十三户。他信奉一句话??”

> “民可愚,不可启智;国可稳,不必求真。”

“所以他在这里试炼‘无声之治’?”吴峰冷笑,“用一个村子,证明谎言可以靠恐惧维持百年?”

“不。”麻衣道人摇头,“他在等一样东西回来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能破万言锁的‘言钥’。”他望向吴峰背后的空位,“也就是你手中的陶罐。”

吴峰沉默片刻,忽而笑了:“所以他知道我们会来。”

“当然。”平风咧嘴,“我们一路破钟、碎鼎、焚蛊、毁阵,哪一处不是打他的脸?他若还不动,就不是人,是死物了。”

次日清晨,吴峰独自走向村中祠堂。他没有乔装,也没有掩饰气息,任由陶罐暴露于阳光之下。嫩芽三叶齐展,金光隐现,如同宣告。

祠堂门开,一名白衣老者端坐其中,手持玉尺,面前摆着一本《文律正典》。他面容清癯,双目澄明,看似慈祥,却让空气都凝滞三分。

“你来了。”老者开口,声如古钟,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
“你是文律司主。”吴峰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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