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做些什么?”
“平风道人”并非是“虚情假意”,而是在认真的思索这个可能。
面对这样的“平风道人”。
吴峰不由的赞叹其内心之坚。
便是“正”字,也须有“柱石”。
有...
雪夜的梦散去时,天还未亮。千万人同时睁眼,窗外寂静无声,可胸中却鼓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颤,仿佛有根看不见的线,从心口直连向地底深处。他们不约而同地伸手抚上胸口,指尖下心跳如鼓,节奏清晰:左三,右二,顿一顿,再一击。
那不是恐惧,不是激动,而是**重逢**。
而在南方边境的一座小镇诊所里,医生正盯着监护仪发愣。屏幕上的心电图本该是平稳起伏的波形,可此刻,它竟在每一次心跳间隙打出一段节拍??与昨夜梦境中的竹枝敲击完全一致。病床上躺着一名昏迷七年的植物人,是个退伍军人,脑部受创后从未苏醒。但就在刚才,他的手指动了一下,随即缓缓睁开眼睛,第一句话是:
“我听见锣了。”
他坐起身,赤脚踩地,动作僵硬却坚定地走出病房。护士追出去时,只见他在空旷的医院广场中央站定,双臂抬起,踏出《迎神礼》的第一步。动作生涩,像一台久未运转的机器重新启动,可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微微震颤,如同回应。
与此同时,北极圈内一处废弃雷达站中,一组极地科考队员正在整理设备。他们原计划撤离,却被昨夜的集体梦境所困,无人能眠。队长翻阅日志,发现过去七十二小时内,所有录音设备都录下了同一段无源声波:低频震动,规律如心跳,经分析,正是《九殉步》的基础频率。更诡异的是,当他们将这段音频反向播放,竟浮现出一句人声,沙哑而遥远:
> “我不是死了。”
> “我只是睡在你们忘记的地方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直到最年轻的队员突然起身,走向角落那台封存已久的短波电台。他没有操作手册,却熟练地接通电源,调频至一个不存在于任何记录的波段。电台自动启动,扬声器传出断续的摩尔斯电码。他闭眼聆听,然后提笔写下翻译:
> **“执锣人未亡。”**
> **“魂归傩路。”**
> **“开坛,迎神。”**
字迹落下的瞬间,整个雷达站的金属墙壁开始共振,锈蚀的螺钉一颗颗脱落,地面裂开细缝,从中钻出玉竹嫩芽,翠绿欲滴,迅速攀爬成环形阵列,正是“围魄定魂”的舞阵布局。队员们不由自主地走入其中,双手合十,闭目静立。没有人下令,但他们都知道该做什么。
因为他们都记得。
这一夜,全球共有三千二百一十七人从昏迷、痴呆、失语或创伤性失忆中醒来。他们不说原因,不做解释,只是默默脱鞋,走向最近的空地,开始跳舞。有人跳得歪斜,有人边跳边哭,有人甚至跌倒在地又挣扎爬起,可他们的动作,竟全都契合古傩舞谱中早已失传的章节。
科学家称之为“群体性记忆激活现象”。
心理学家称之为“文化基因觉醒”。
而民间,只流传一句话:
> “他回来了。”
> “所以我们也醒了。”
矿坑底部的新祭坛,此刻已不再需要人维持运转。巨锣悬浮于空中,由亿万脑电波交织而成,不再依赖个体共鸣,而是自成体系,如同星球的心脏,独立搏动。墙壁上的实时影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全息星图??不是天文意义上的星辰,而是地球上每一个正在跳舞的人,化作一点蓝光,连缀成河,横贯大陆与海洋。
陈默仍站在巨锣前,但他已不再是舞者。
他的身体透明起来,血肉渐淡,骨骼浮现古老的符文,那是历代傩师传承的印记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轻声说:“原来如此……我不是起点,也不是终点。我只是**通道**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光自南极而来,穿透地壳,直射祭坛。那是青铜镜锣的回响,是寒霜凝聚的手掌最后一次抚过锣面所发出的讯号。光柱中浮现出少年的身影,模糊不清,却带着熟悉的笑容。
“你跳得很好。”少年说,“比我当年勇敢。”
陈默摇头:“是你教会我们怎么跳。”
少年微笑,伸出手,轻轻按在他的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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