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民俗从傩戏班子开始

关灯
护眼
第300章、出发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
说起来这个人,吴峰将其带到了地方上,才更仔细的观察此人。

他就躺在了吴峰家宅的后院。

面色极好,气血很足,头上不戴巾冠。

一根树杈子扎住了发髻。

为人消瘦。

甚至于腹部还...

老渔夫跪在沙滩上,九盏油灯围成的圆阵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光晕。他双手颤抖着捧起那碗清水,水面上倒映着星空与残存的光影,仿佛整片宇宙都沉入其中。他知道,这一夜所见并非幻象,而是某种早已埋藏于血脉深处的回应??是千万人无声的愿力,在这一刻汇聚成形。

风重新吹起时,带着咸涩的气息,也带来了远方的声音。老渔夫侧耳倾听,竟从海浪的节奏中分辨出一句低语:“守得住。”

不是谁在说话,更像是天地本身吐纳之间的一声确认。

他缓缓站起身,走向礁石下埋铃之处。双手扒开湿沙,触到那枚铜铃时,指尖一阵酥麻,如同电流穿过经络。他将铃取出,轻轻擦拭,发现铃身竟多了一道细纹,形如裂开的莲瓣。他不懂这意味着什么,却本能地知道:这铃已不再是单纯的器物,它成了“信”的载体,承载着今夜这场共祭的全部重量。

“该传下去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转身走进木屋,翻开那本《守岛傩》。纸页泛黄,字迹却愈发清晰,仿佛墨迹每日都在自我修复。他在最后一页空白处提笔写道:

> “除夕夜,八方来客,共点九灯。天降异象,纪事重现。非神迹,乃人心所聚;非独我一人守,实万众同愿。”

写罢,合书,置于供桌中央。窗外,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,洒在海面,波光粼粼如金线织网。老渔夫望着东方,忽然笑了。十年孤寂,换得一夜共鸣,值了。

而此刻,在西南群山之中,一座被遗忘的小寨正迎来一场迟来的春祭。

寨子名叫“哑峒”,因世代禁忌言语而得名。传说百年前一场瘟疫夺去全寨孩童性命,族人悲恸至极,集体发誓三年不语以谢亡魂。三年后虽解禁,但沉默已成习惯,代代相传,连婴儿啼哭都被视为不祥。他们用手势交流,靠眼神传情,婚丧嫁娶皆无锣鼓喧天,只有火塘边静静点燃的三支香。

然而今年不同。

清明前夜,寨中最年长的老妪梦见一个穿灰布衣的老人站在村口,手中挑担,未言一语,只递给她一颗糖。她接过入口,甜味瞬间化作一股暖流直冲心窍,耳边骤然响起无数声音??有孩子的笑声、母亲的哼唱、父亲的咳嗽、牛铃摇动、风雨敲瓦……那是她一生未曾听见的人间烟火。

她惊醒,泪流满面。

次日清晨,她拄拐走出家门,当着全寨人的面,张嘴发出第一个音节:“啊??”

嘶哑、破碎、不成调,却像一道惊雷劈开沉寂。

接着,她又说了第二句:“我要讲故事。”

全寨震惊。有人掩耳后退,有人跪地叩首,更有人失声痛哭。但他们没有阻止。因为就在那一瞬间,寨中所有供奉的旧傩面同时转向东方,眼眶内似有微光流转。

老妪坐在火塘边,开始讲述那个梦。她说那人给了她糖,说“你们忘了说话,也就快忘了活着”。她说那人告诉她,“哑”不是赎罪,而是逃避;真正的忏悔,是敢于再哭、再笑、再喊出亲人的名字。

讲到最后,她颤巍巍站起,从怀里掏出那颗糖纸,展开,里面还剩半粒晶莹剔透的糖果。她含进嘴里,闭目良久,忽然开口唱起一支没人听过的谣曲:

> “灯一点,路就亮,

> 哭一声,魂归乡。

> 不怕鬼,只怕忘,

> 忘了疼的人,才最荒凉。”

歌声落时,天地寂静。

紧接着,寨中一名少年突然奔出人群,扑通跪倒在她面前,放声大哭??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哭泣,撕心裂肺,像是要把前世积压的情绪全部倾泻而出。随后,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跪下,有的嚎啕,有的低泣,有的只是张着嘴,任泪水横流。

那一天,哑峒不再沉默。

而在千里之外的城市里,一位年轻程序员正彻夜调试一段异常代码。

他叫林远,三十岁,单身,住在城郊一栋老旧公寓。他的工作是维护一家大型平台的AI推荐系统,平日里与数据为伴,对“信仰”这类词向来嗤之以鼻。可最近一周,他发现系统总在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