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再跟威虏伯的骑兵里外夹击。”
李鸿基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末將明白!”
熊廷弼的目光扫过陈策与贺世贤。
“陈帅、贺帅,明日主攻方向定在西门。
那是汉军旗佟养性的防区,此人素来怯战,麾下士兵多是强征的汉民,军心最易动摇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移向舆图西南角。
“你们看这里,外城城墙仅两丈高,是全城最矮之处,且地基多为沙土,经不起火炮反覆轰击。
明日一早,便將两百门佛朗机炮尽数推到西门外,先集中火力轰塌西南角的城墙,再从东、西、北三门同时猛攻。
能一战破城最好,即便不能,也要让城外的韃子精锐看出『我军全力攻城、后方空虚』的假象。”
陈策握著腰间的环首刀,眼中却燃著战意:
“经略公放心!末將麾下的浙兵火銃手已整备好,只要城墙炸开缺口,定能第一个衝进去!”
贺世贤也拍著胸脯应道:“瀋阳兵虽不如浙兵精锐,却也耐得住死战!
明日北门由末將主攻,定不让韃子有喘息之机!”
“好!”
熊廷弼頷首。
“各自回营整备,明日辰时,炮响为號!”
“末將遵命!”
眾將皆领命散去。
翌日。
天还没亮,启明星仍悬在龙岗山巔。
赫图阿拉城外,明军的攻城阵列借著夜色最后一丝掩护,悄然向西门推进。
两百门佛朗机炮被駑马与数十名士兵合力推到预设炮位。
火銃手们列成三排,銃托抵在肩窝,目光死死盯著城头。
重甲步兵则扛著云梯、推著衝车,在炮阵后方待命。
“填装!”
炮营千总王破虏的吼声划破晨雾。
炮手们赤著膊,黝黑的臂膀上暴起青筋,先用麻布蘸著桐油擦拭炮膛,防止火药残渣卡壳。
再將沉甸甸的铅弹与油纸包著的火药塞进炮口,木槌狠狠敲实,每一下都砸得地面轻颤。
掌火的士兵单膝跪地,火摺子凑近引线,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放!”
隨著王破虏一声嘶吼,两百门火炮同时喷吐火舌,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,硝烟瞬间吞没了炮阵。
铅弹带著尖啸砸向城墙,石屑如暴雨般从城头倾泻而下,原本平整的墙面很快被砸出一个个深坑,垛口处的木柵栏更是被轰得粉碎,木屑飞溅到数丈之外。
城头上的建奴士兵被震得耳鸣目眩,不少人立足不稳,从城头摔了下去,惨叫声混著火炮的轰鸣,在战场上空迴荡。
当然。
面对著明军的猛烈进攻,城头上的建奴也没坐以待毙。
八门从明国走私过来的佛郎机炮被匆匆推到垛口,几个汉军火器手哆哆嗦嗦地填装弹药。
他们原是明军降兵,本就不愿为建奴死战,此刻面对漫天炮火,手更是抖得厉害。
炮口刚对准明军炮阵,便仓促点火,“轰隆”一声,一枚炮弹落在明军炮阵边缘,掀翻了两辆弹药车,木屑与火药粉混著泥土溅起,两名士兵来不及躲闪,当场被埋在土下。
可还没等他们装第二发炮弹,明军这边已锁定了那几处炮位。
“集火!炸了他们的炮!”
十几门佛朗机炮同时转向,密集的铅弹瞬间覆盖城头,那几门建奴火炮连同操作的士兵一起,被轰得支离破碎,炮管扭曲著飞上天,又重重砸在城墙內侧,激起一片惨叫。
此后,城头再无火炮敢冒头,只剩下建奴士兵躲在垛口后,用弓箭零星反击,却连明军的阵线都近不了。
为防炮管过热炸膛,炮营按熊廷弼的吩咐,每轰一刻钟便停一个时辰。
士兵们趁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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