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呵...”
年轻的帝王突然低笑出声,指节抵著太阳穴轻轻揉动。
难怪史书里那些短命天子,多半折在这温柔乡里。
六宫粉黛皆是销魂蚀骨的刀,若不懂节制,只怕比辽东的建奴更能掏空这具血肉之躯,
朱由校指尖轻抚唇角,昨夜承恩的於秀女早已被宫人悄然抬走。
那初尝云雨的少女在他半个时辰的征伐下,最终泣不成声地討饶,此刻怕是连挪步都要宫女扶。
火气还是太重了一些。
就在皇帝还在回味的时候,宫人已经是轻手轻脚地推开殿门,低眉顺目地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掌事宫女捧著鎏金铜盆,温热的水汽氮氢而上;身后两名小太监高举雕龙托盘,分別盛著明黄常服与青盐柳枝。
眾人跪伏行礼后,掌事宫女才柔声道:“奴婢伺候万岁爷净面。”
朱由校展开双臂,任由宫人褪下单衣。
晨光透过窗,映出他肩脾处几道微不可见的浅红抓痕,昨夜於秀女情动时的痕跡犹在。
一名小太监见状手抖了抖,险些打翻香露,被掌事宫女狠狠瞪了一眼。
更衣至半,忽听得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魏朝跪在帘外稟报:“陛下,东阁大学士李汝华、户部尚书李长庚、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,
已在九卿值房候著了。”
朱由校眸光一凝,任由宫人系玉带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先召骆思恭。”
“奴婢领命!”
魏朝当即离去。
很快。
更衣洗漱皆完成。
朱由校迈步踏入东暖阁,此刻天还未大亮,一抹紫气自东面升起,离真正天亮,也没有多久了。
尚膳监掌印黄驊早已恭候多时,见皇帝驾到,立刻躬身行礼,隨后亲自奉上早膳。
朱由校落座,目光扫过案几上的膳食: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,几碟精致小菜,还有一盅鹿血羹,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。
他执起银匙,慢条斯理地留了一勺粥,尚未入口,殿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快步进殿,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:“臣骆思恭,即见陛下。”
朱由校抬眸,唇角微扬:“骆卿,今日有何密报。”
骆思恭微微抬头,压低声音道:“昨夜英国公世子张之极回府后,英国公张维贤亲自在门房等候,父子二人密谈至深夜,內容涉及京营整顿之事。”
朱由校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“哦谈了什么事情”
骆思恭继续道:“英国公府已决定今日主动退还赃银,並当眾请罪,以示忠心。”
皇帝轻笑一声,指尖轻轻敲击案几:“张维贤果然老谋深算,知晓朕的用意。”
骆思恭犹豫片刻,又道:“不过,臣还探得消息,成国公府、定国公府等勛贵暗中串联,似有不轨之心。”
他喉结滚动,声音又压低三分:“另据密报,成国公府以赏吟诗为名,邀了定国公、武安侯等十二家勛贵,三日后齐聚成国公府,不知欲做何事。“
朱由校眸光一冷,脸上露出几许笑之色:“赏吟诗堂堂勛贵,不思报国,尽享风月
哼!朕倒要看看,他们敢不敢动。”
骆思恭沉声道:“陛下,是否需要臣加派人手,盯紧这几家”
皇帝微微摇头,语气森然:“不必打草惊蛇,让他们跳,跳得越高,摔得越狠。”
骆思恭心领神会,低头应道:“臣明白。”
朱由校重新执起银匙,留了一勺鹿血羹,目光幽深如潭:“骆卿,朕要这些勛贵府邸的每一处角落都布满眼睛。他们宴饮时的私语、枕榻间的密谈,乃至更衣解带的时辰一一事无巨细,皆需记录在档。
养了几万锦衣卫,现在正是用到他们的时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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