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不识时务,恐怕,下场会很难看。
轻则性命不保,重则成国公府要完!
朱由校冷冷说道:“话能说漂亮,但做事情,靠的不是嘴巴,而是要有实际行动。”
皇帝冷冽之语,让朱纯臣更是紧张,他生怕皇帝此刻便將他抓拿下狱,若到到了那一步,他便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
“臣乃国公,大明勛贵,与国同休,请陛下看在先祖的功劳上,再信臣这一次,若这次臣胆敢敷衍君上,请陛下以凌迟杀我!”
狠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,朱由校也愿意给他这个背锅...哦不,是戴罪立功的机会。
他亲自上前,將朱纯臣扶起来,说道:“成国公的荣耀,莫要在你这一辈便散去了,与国同休,那也要看你们能否將大明装在心中,若心中只有小家小户,一点都不在乎国家,朕撤了成国公府,又会如何呢”
威胁!
赤裸裸的威胁!
然而,铁证摆满在他面前,朱纯臣连一句反驳都不敢。
“臣一定实心办事。”
朱由校拍了拍成国公朱纯臣的肩膀,说道:“你乃大明柱国之后,如英国公,他便能识大体,明大局,懂得顺应大势。以前你是怎样的,朕可以既往不咎,然而,朕御极以后,还敢倒行逆施,便別怪朕无情了。”
敲打一番朱纯臣之后,朱由校回到御座之上,看向暖阁中的眾人。
今日,他便要用雷霆手段,先將京营的事情彻底解决了。
思及此,皇帝目光转向魏忠贤,指尖轻叩御案,声音如冰刃刮骨:“魏大鐺,东厂与锦衣卫即日起彻查京营贪腐实证。凡涉空餉、军械、田亩者,无论涉及何人,一律严审。”
他倾身向前,烛火在眸中投下诡的阴影,让在场的眾人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控制。
“但须记住,重罪者剥皮实草以做效尤,轻罪者留其画押供状。哪些人头该落地,哪些舌头该留著,你心里得有本帐。”
语罢,將一份秘折扔在魏忠贤脚下。
魏忠贤蟒袍下的手指微微一蜷,当即跪地拾起密折:“老奴明白,违法必究,执法必严,臣僚之中,有犯罪者,该杀该抓,奴婢绝不会生出隱,至於那些勛贵的家奴...”
他眼角警向面如死灰的朱纯臣,阴侧侧的说道:“正好替主子们长记性。”
“错了。”
朱由校冷笑一声,说道:“不是替他们长记性,是让天下人看清楚,朕的刀,专砍伸得太长的爪子!”
眾人凛然,尤其是朱纯臣,感觉皇帝就是在警告他,便將头低得更低了。
如果东暖阁有条地缝,他绝对要钻进去。
朱由校再將目光,转向戚金、童仲等將领,对他们说道:“戚卿、童卿即刻持虎符调四卫营待命。”
他指尖划过京营兵册上空数字,御案之上,出鞘的永乐宝剑的寒光映得眉骨森然。
“但凡有勛贵家奴、京营军士敢聚眾拦查,无须上报,就地正法,以做效尤!”
“末將遵命!”
戚金、童仲、秦邦屏三人皆抱拳领命。
这段日子,陛下待他们实在是太好了。
赠庄园,给足餉,送酒肉,重武夫..:
如此看得起他们这些丘八的皇帝陛下,他们又如何不效死呢
谁敢违抗大明皇帝的命令,得先问问他们手上的刀答不答应!
魏忠贤早就对京营看不顺眼了,那些个勛贵,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,有时候对他这个司礼监秉笔都敢招来呼去。
给他们脸了!
他阴插话,说道:“老奴倒要看看,是他们的脖子硬,还是东厂的铁刷子利索。”
“整顿只是开头。”
皇帝突然抽出一卷空白救令铺开,硃笔蘸血般深红。
“给你们半月,把吃空餉的缺额全换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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