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因此,当文官投来异样目光的时候,他只得是低下头去,
双手握拳。
心里已经是在想收拾自己儿子的第一百种方法了。
太阳东升,紫气东来。
而在这个时候,一声公鸭嗓传来:
“陛下驾到~”
隨著司礼监太监尖锐悠长的唱报声划破凛冽晨雾,皇极门內外骤然肃静。
先导的三十六名锦衣卫力士分执龙旗、日月旗、五岳旗,玄色织金缎面在朔风中猎猎作响,旗枪顶端鎏金铜铃叮咚相击,恍若天闕仙乐。
十二对金瓜、骨朵、立瓜、臥瓜由大汉將军高擎而过,鎏金仪仗映著初升朝阳,在雪地上投下森冷光斑。
斧刃处新淬的寒芒与檐角残雪交相辉映,刺得勛贵们不自觉眯起眼。
朱由校的九龙曲柄黄罗伞盖自汉白玉御道缓缓移来,伞沿垂落的珍珠流苏隨步攀起伏而轻颤,恰似银河倾泻。
抬琴的二十四名太监著絳红云纹袍,步履精准如丈量,雪地上竟只留下一列深浅如一的脚印。
当皇帝鑾驾行至丹前,隨驾的六名捧宝太监同时高举传国玉璽、尚方剑等物,恭迎圣驾。
象牙板在文官手中微颤,武官甲胃下的皮革发出紧绷的咯哎声。
英国公猛然拽紧儿子衣袖,张之极一个激灵站直时,正对上御攀珠帘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一瞬间,张之极顿时清醒起来,狼狠端了身侧三人,一人一脚。
武定侯郭应麟、阳武侯薛濂、抚寧侯朱国弼睁开睡眼悍松的眼睛,刚要发飆,但发现地方不对劲,马上闭嘴,腰杆挺直。
他们虽然是紈,但也知道谁不能招惹,什么场合不能干什么事情。
“行礼!”
鸿臚寺官员引导。
旋即,皇极门外的文武百官皆是跪伏而下,同时山呼道: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眾卿平身。”
朱由校从龙上站起,朗声道。
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谢恩之后,眾人才缓缓起身。
而朱由校,已经是坐在皇极门上的龙椅御座上了。
魏朝站在御座之下,摊开盖有“敕命之宝“的练兵諭旨,缓缓开口:
“奉天承运皇帝,敕曰:
朕惟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今辽东未靖,西南多虞,京营乃天子亲军,当为天下兵甲之表率。
特命英国公张维贤总督两万京营將士,即日开赴开封,整饰行伍,严明纪律,勤加操练,务使弓马嫻熟,甲兵精利。
开封乃中原重镇,四通八达,尔等当以古之名將为范,效岳武穆之忠勇,习戚南塘之阵法。
凡士卒懈怠者,严惩不贷;將校瀆职者,即时参奏。
若练得强军,振作士气,使兵锋所指,所向披靡,朕不吝爵赏,尔等皆可加官进禄,
荫及子孙。
倘有玩忽职守、虚应故事者,定按《大明律》治罪,决不轻饶!
钦此。”
英国公张维贤跪伏在离御座不远的地方。
圣旨念完了之后,朱由校从御座上起身,缓步走到英国公张维贤身侧,而司礼监隨堂太监李永贞捧著红盘,隨行其后。
朱由校缓缓说道:“此行朕寄予厚望,特赐英国公符验与王命旗牌,若遇不臣者,可斩四品以下官,无须上奏请命。”
朱由校从红盘拿起符验(铜製调兵凭证)与王命旗牌,英国公双手接过,朗声道:“臣等自当办好差事,不负圣望!”
张之极、郭应麟等京营高级將领们亦是跪伏在地,高声道:“臣等自当办好差事,不负圣望!”
朱由校看著这几个歪瓜裂枣,面无表情。
“赐宴。”
皇帝缓缓开口,鸿臚寺的官员当即高唱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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