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驱散了大半疲惫,朱由校几乎要舒服得哼出声来。
他闭着眼,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放松,忽然开口问道:
“你可有夫君”
“夫君”
周妙玄的动作猛地一顿,眼中满是错愕,一时没反应过来皇帝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。
她迟疑了片刻,还是老实回道:
“回陛下,奴婢尚未婚嫁,也未曾遇到可托付终身的良人。”
她心中暗自思忖,像她们这般出身的名妓瘦马,大多是趁着年轻貌美时博取声名、积攒财富,待到年老色衰,才会找个老实人从良,安稳度日。
如今她正值妙龄,谈婚论嫁之事,还为时尚早。
朱由校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:
“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了”
周妙玄一头雾水,被这没头没尾的三个字弄得七荤八素。
难道这位大明皇帝有什么特殊癖好
竟是喜欢人妻不成
她哪里知晓朱由校心中的小九九。
朱由校可没有什么龌龊的心思,只是单纯觉得,日后若是与这周妙玄行男女之事,能听到她娇嗔着喊一声“我老公呢”,定然别有一番滋味。
这般现代的调侃念头,自然是无法对她言说的。
不过。
对付眼前这个被江南士子洗脑、对自己满是偏见的女子,朱由校有的是办法。
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献身,破除心中的芥蒂,他至少能想出十种法子。
十种!
朱由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心中暗道:
想来,这日子,想必不会太远了。
周妙玄看着他脸上那难以捉摸的笑容,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毛,揉捏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她总觉得,这位皇帝的心思深沉如海,自己在他面前,就像个透明人一般,所有的想法都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而那份让她捉摸不透的神秘感,也让她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。
这对岸,她怕是走不到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。
紫禁城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张力拉紧,朝局暗流涌动,人人皆能感受到那股山雨欲来的气息。
刘一燝乞骸骨的消息,终究没能藏住。
自第一夜递上那份奏疏后,这位内阁次揆像是铁了心要归隐,竟每日雷打不动地递上至少三份乞骸骨奏疏。
通政司的官员们看着刘一燝乞骸骨的奏疏,早已见怪不怪,甚至不用拆封便能脱口说出“刘阁老乞骸骨”的字样。
内阁的同僚们更是心知肚明,每日议事时,案头总会摆着刘一燝新鲜出炉的请辞文书,那执着劲儿,让谁都看得出他去意已决。
内阁首辅方从哲对此颇为不解。
刘一燝虽失了圣宠,却仍身居次揆之位,威望尚在,且陛下已还他清白,为何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急着辞官
在内阁公议时,他还是按惯例出言挽留:
“刘阁老身系国本,朝中诸多事务仍需仰仗,还望以社稷为重,莫要请辞。”
可刘一燝只是躬身推辞,语气坚定:
“我年衰力竭,早已不堪重负,还请元辅成全,让老臣归乡养老。”
一次次挽留,一次次推辞,刘一燝的态度愈发坚决,让内阁的氛围也变得微妙起来。
内阁次揆的位置骤然空出,如同一块肥肉落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朝堂之上,那些有资格角逐此位的官员,心思纷纷活络起来。
朱国祚资历深厚,在朝中声望颇高,向来以稳重著称,是不少人心中的热门人选。
叶向高复起之后,处事圆滑,兼顾各方利益,又深得部分东林党人支持,竞争力不容小觑。
而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孙如游、李汝华,作为帝王心腹,背靠皇权,虽资历稍浅,却也绝非没有机会。
毕竟新政推行以来,皇帝对心腹的倚重有目共睹。
就连史继楷等几位资历稍逊的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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