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“最后,孙秀也是真不懂用兵。
当年郝散作乱的时候,他临阵替了张轨张军司,说要率众讨贼,结果却完全不会号司令,和我们几人瞪了半天,一句有用的话也没说出来啊!”
说到这,在场众人都哄笑起来。
虽然身在河北,他们也关注过郝散之乱,毕竟这是元康年的第一件乱事。
这也导致当时孙秀出糗至极,是全国闻名的笑柄。
司马乂颔笑道:“我明白府君的意思了。
若是在洛阳和孙秀权斗,没人斗得赢他,但若是出了洛阳,用刀兵来分胜负,孙秀反而没有胜算,十有八九会输得极惨。”
他随即感慨道:“权斗我不清楚,但用兵确实如此啊!
不管大家出身如何,若上了战场,就都是生死相依的兄弟,同袍的性命就是你的性命,同袍的手足就是你的手足。
如果连兄弟手足都不能信任,焉能不败?”
“这就好比曹操与袁绍相争,若在朝堂上政斗,十个曹操也不是袁绍的对手。
但是在战场上,曹操能用荀彧、许攸、贾诩之谋,又身先士卒,敢于用险,独闯乌巢。
袁绍有沮授、田丰而不能用,御下不得信任,最终张郃临阵倒戈,致使一败涂地,贻笑万载。
不可不让人深思啊!”
“府君能将洛阳的政局、孙秀的优劣说得如此明白,也不愧是国家大才,即使与邓禹相比,也毫不逊色啊!”
谈论到这里,司马乂对刘羡的见识深感敬佩,如果说此前的赞美还有一些吹捧的成分在,此时则是真心诚意了。
但刘羡听了却不觉一凛,心中暗想:这位殿下将自己比作是云台二十八将之的邓禹,是什么意思?那俨然是自比要兴复皇室的光武了。
看起来,他的志向非同小可,也想要收拾山河啊!
这么想着,刘羡口中却连连谦辞,佯作不知地表态说:“殿下过奖了,我与孙秀是势同水火,有生死大仇。
若不能将他除去,以后必不得安生!
只要殿下愿为国除害,我必鞍前马后,愿效犬马之劳!”
见刘羡没有直接臣服,司马乂略有失望,不过他心态也好,觉得这无伤大雅,挥挥手也就过去了。
转而想继续和刘羡详谈以后朝廷可能的动向,以及自己的大略方针。
刘羡说:“我初来乍到,对常山的形势并不了解,盲目献策,恐怕有失水准。
不妨等我先了解一二,再向您言说不迟。”
“至于朝廷的动向,也不妨再等等,我估计处理后党的第一批诏令已经下完了,不日就将抵达真定。
所谓见微知著,我们据此来判断洛阳的动向,才能言之有物。”
司马乂听了,也觉得有理,便招来下人说:“王府内不还有个院子么?你先清扫出来,让刘内史先住下来。
不要马虎!”
然后再对刘羡道:“刘府君,我听说你要过来,正在营修内史的府院,还有几日才能完工。
在完工之前,你就先在我府上凑合几晚,这些时日,我还打算向刘府君多多请教。”
两人又是一顿客气,这场半考校的会面就算结束了。
司马乂安排的院落不大,装饰也不算奢华,只是诸如熏香、铜炉、冰鉴、酒具等物品一应俱全,看得出极为用心。
刘羡入住后,心中颇为感慨,转问李盛道:“宾硕,你怎么看这位常山王殿下?”
李盛说道:“英姿勃,性阔达听,恍若孙策,实有枭雄之姿。”
“南容呢?”
诸葛延笑道:“看上去是个严于律己的,总该有几分本事。”
刘羡点点头,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犹豫:司马乂的杰出,似乎有些出乎自己预料了。
而另一边,司马乂也没有立刻散会,而是询问幕僚道:“你们怎么看刘府君?”
刘佑评价道:“早就听说过,这位安乐公世子颇有先主之风,是位文武全才,今日一见,确实如此。”
王矩也夸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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