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来不及有过多的反应,谈话间就到了正堂的屋门前,里头整整齐齐坐了谭贤娘和谭家一家子。
外翁不苟言笑,也不觉得尊该屈卑,长辈见到晚辈没有主动打招呼的道理,所以还是端坐着。而外婆顺从了夫婿一辈子,对他低眉顺眼,等儿子大了,也不敢擅自做主什么,但对晚辈却很好。
一见到卢闰闰来了,谭家外婆就站了起来,走到卢闰闰面前,褐黄老皱的手摸上卢闰闰的脸颊。
不同于卢闰闰对谭闻相用力揉捏,而是真正慈祥关切的抚摸。
“我们闰闰长开了呀,出落得愈发好了,和你娘年轻时一个样子。听你娘说,你今儿去佛寺了,累不累?我们闰闰心地这么好,这么孝顺,佛祖一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,来日有个疼你爱你的好夫婿。”
谭贤娘是老来女,故而即便宋人早婚,谭家外婆年纪也已经很大了,比陈妈妈还要大个十数岁,手上青筋蜿蜒凸起,走路明明很稳,却给人一种小脚过独木桥的蹒跚感,总是怕她走不好会摔了。
卢闰闰下意识地扶住谭家外婆的双臂,哄着她道:“我是阿娘生的,自然同娘长得像,但若要论根啊,还是像外婆多些,还是您把好相貌传给了我娘,我才能生得这般好。”
谭家外婆被逗得直笑。
谭贤娘乜了卢闰闰一眼,摇着头,神态说是严厉,语气却是无奈宠溺的,“贫嘴,哪有这样夸自己的。”
边上坐的谭二舅父生性木讷,也就是不尴不尬点了个头,随大流笑一笑。
而坐在上首的谭家外翁咳了一声。
卢闰闰上前行了个万福礼,笑盈盈喊外翁,谭家外翁平淡地颔首。
卢闰闰站在中央,半点不扭捏,每个人挨个喊过去。
然后,才被谭家外婆拉着坐下来。
她主动热情地邀请卢闰闰过两日去她家里玩,说是要给谭闻相办个家宴,不请太多人,就是一家人坐下说说话,毕竟从今往后也是多个亲人了。
谭家外婆还不知道谭二舅母已经什么都跟卢闰闰说了。
她慈爱地望着卢闰闰,好似真的只是邀卢闰闰去吃一顿家宴,看不出半点端倪。
在正堂里的众人或明或暗,或关切或看戏的目光里,卢闰闰笑容依旧,露出一口洁白贝齿,俏生生应下,“好呀!我许久没去外翁家了,不知道庭院里的枇杷长好了没有。外翁家的枇杷最甜了,汁水又多,比外头买的还要好。”
不论大家说什么,卢闰闰都能配合得很好,正堂里是不是就传出笑声,欢声笑语的,和睦极了。
陈妈妈站在正堂外的门扇边上,听着里头的说话声,却是愁容满面,捂着心口,心疼极了。
我的姐儿哟,怎么这般可怜。
若是她爹爹和翁翁婆婆还在,哪要自己应付这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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