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——任直一。”
此言一出,密室之中仿佛倏地安静下来。
火炉中本在跳跃的火苗也像是忽然低了头,燃烧的声音被静默压住,只余下一丝丝微弱的炭火破裂声,断断续续,极轻极缓。
晋王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,声音缓慢,语气却陡然转冷:“真的……是任直一?你能确定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蒙尚元没有回避,直视晋王的目光,目光坦然,语气平缓:
“那一夜,我虽未亲见全程,但之后冰蝶苏醒时曾断断续续提到些关键线索。”
“而卫清挽……她虽未正面承认,但当我试探她时,她没有否认。”
“再者,付长功之死,其招法被冰蝶回忆描述,极像任直一那套‘无极五斩’的第二式与第四式变招。”
“天底下能那般用剑的,除了他,再无他人。”
晋王端着茶盏的手指倏然一紧。
沉声道:“任直一,这家伙不是前段时间才在东雍露面么?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你的意思,最近,他一直藏在卫清挽的身边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此人一向冷傲孤行,外人难以交好。卫清挽能让他出手……说明二人关系,绝非寻常。”
蒙尚元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接着道:
“据我所知,老昌南王爷萧洛,好像曾经对这个任直一,有过救命的恩情。”
晋王手中的茶盏倏然放下,“砰”地一声,震得杯沿的茶水飞溅几滴,落在案角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目光一瞬间变得冰冷。
整个人从原本的淡然自若,变得锋芒毕露,仿佛一柄潜藏鞘中的长剑,被这则消息一瞬间拔出了半寸。
“所以,你是说……”
“卫清挽与昌南王府,一直——有私交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而如今任直一归来,虽不现身,却始终暗中随车队而行。”
“这也就解释了,为何车队能在晋州之地,竟无惧刺杀。”
“为何冰蝶能在几乎必死之局下被救走。”
“为何……连付长功都死得干脆利落。”
蒙尚元抬眸,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王爷,咱们原以为这场棋局,是以兵将相斗,以朝堂为舞台。”
“可现在看来,对方……已将赌注提升了几个层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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