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,得到她如此特别的对待。
观潮看完信,沉吟片刻,并未将信笺收起,反而从笔山上另取了一支蘸饱了朱砂的红笔。
那是平日里用来批注策论重点或修改错谬的,颜色庄重而醒目,代表着朝廷的规制与严谨。
她提笔,几乎未作停顿,便在信笺末尾的空白处,流畅地书写起来。
红艳的墨迹在洒金笺上洇开,色泽鲜亮,与扈况时黑色的字迹形成鲜明对比,如同红梅映雪,格外扎眼,扎得宴云阶的目光久久无法移开。
宴云阶的目光牢牢锁在那移动的红色笔尖上,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腾得厉害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心口。
她在回信?
用批注公文般郑重的朱笔,在那样一封满是戏谑与撒娇的私人信件上回信?
这其中的亲昵与随意,几乎不言而喻,像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,一种旁人无法插足的亲近,狠狠刺痛了他的神经。
不多时,观潮停笔,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动作轻柔,生怕吹皱了纸页。然后将信笺重新折好,小心翼翼地装入信封,抚平边角的褶皱,生怕弄皱了。
她并未立刻唤白石进来,而是将信放在了一边,挨着自己常用的那方端砚,重新拿起了方才放下的墨笔,蘸了蘸墨,似乎准备继续之前的校订工作,仿佛方才那短暂的插曲从未发生过,从容得仿佛理所当然。
就在这时,宴云阶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,语调是他惯常的温和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他是在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,掩饰自己翻涌的心绪:
“殿下方才…… 是平宁侯府上的来信?”
观潮抬起头,看向他,脸上那抹因信笺而起的生动笑意还未完全褪去,眼角眉梢带着淡淡的暖意,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,少了几分疏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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