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，伸手往其脸上猛地一巴掌拍去。
想象中的毛茸茸触感和尸体的僵凉都没有出现，她的手就像是摸到了一层空气，直接穿透了周科的身体。
“差点忘了，他还有幻影这一招。”
她怔怔看着面前的周科破碎成光，心中除了诧异之外，不知为何还升起了一抹喜悦。
“我们都被他欺骗了，根本不存在掩盖犯罪现场的帮凶一说，凶手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人。”
确认了答案，文小小便想着由此倒推过程，“可是他是怎么办到的？既然他是凶手的话，为什么第一天晚上张丙的审判没有效果？除非......”
念至此处，她又从以太网域取出了那件带有血迹的黑西装，“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人存在。”
文小小知道密涅瓦能口口声声说出“岛上只剩下你我两个活人”，必然是事先有过勘察。
“没有活人，不代表没有死人。”
她突的灵光一闪，生长出触手将自己托起，送到古堡后院......虽说如今的古堡连面墙都找不到，但有着餐桌作为参照物，分清前后左右还是勉强可以办到的。
地面的积雪都被连番爆炸的高温融成了水洼，文小小很快就发现了一些端倪。
“有血迹渗入了泥里。”她捻起了一处颜色比其他地方稍深的泥土，放在鼻前嗅闻，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“应该没有人在这里受伤过才对，温迪戈也不会流血，而且......”
她起身环顾四周，附近的地面多多少少都有爆炸的痕迹。
那并非来自屠千里或者密涅瓦的真理能力，而是爆炸的冲击波影响到的【土豆雷】发生了自爆。
这些自爆把地面挖出了一个个小坑，坑与坑之间相互连接，最后组合成一张巨大的笑脸。
只不过笑脸的上半脸被激光炮犁穿，又被烈阳炸出了一个大窟窿，看上去倒显得有些惨烈了。
“这里正好位于笑脸的嘴巴，难不成也是巧合？”
作为【土豆雷】的布置者，文小小不用飞到天上去，就能清楚地知道渗有血迹的泥土的具体位置。
当初周科跟她讲述计划，说要用地雷在古堡附近炸出一张笑脸，吓唬吓唬密涅瓦和奥斯汀，她只觉得是周科玩心大起，没当一回事。
此时想来，周科那副“玩心重”的样子恐怕是有心演给她看的，为的就是不让她靠近这里。
“所以......案件打从一开始就有两名死者。”
文小小抬起头，望向空无一处的半空，仿佛能穿越时空看到曾经的古堡三楼，看到周科一边低声念着“丢死人咯”，一边从书房窗户把尸体丢下来。
只是谜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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