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伯特·罗萨里奥回过味来，深深看了卡格拉尔·彼得科维奇一眼。
卡格拉尔·彼得科维奇说，“是的。”
“里头总是还有一个更小的在等着你。”
“你不相信，再次揭开，里头却还有一个更小的。”
赫伯特·罗萨里奥摇了摇头，“总会有尽头的。”
“再小能小到哪里去？”
卡格拉尔·彼得科维奇缓缓点头，“是的。”
“总会有尽头的。”
“可已经足够了不是吗？”
“当你不信邪的一个个揭开的时候，这个玩具便已经实现了它的价值。”
赫伯特·罗萨里奥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
卡格拉尔·彼得科维奇说的没错。
在那个过程中，这个玩具便已经成功了。
卡格拉尔·彼得科维奇又说，“大毛套娃是大毛套娃。”
“它始终有尽头，因为有客观因素限制着它。”
“可龙陆国没有.”
他长叹叹了一声，无比寂寥的感叹道：“龙陆国没有啊！”
赫伯特·罗萨里奥愈加沉默。
他发现。
卡格拉尔·彼得科维奇这次依旧没有说错。
大毛套娃有极限。
可龙陆国没有极限。
当你以为那就是龙陆国极限的时候，他总能从裤兜里再掏出一样东西。
好似个百宝袋，里头拥有无穷无尽的宝藏一般。
没人知道。
没有人能知道龙陆国的百宝袋里究竟还有多少东西。
行星战略支援部队。
会是百宝袋里的最后一样东西吗？
在没有参加这个典礼之前，赫伯特·罗萨里奥会第一时间，无比自信的给出肯定的答案。
是的。
这必然将会是最后一样东西。
而现在.
赫伯特·罗萨里奥同样会在第一时间，给出最为肯定的答案。
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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