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南门轻舞换下凤冠霞帔,穿一袭月白色的真丝长裙,手里端着两杯红酒从吧台走来,水晶杯壁上凝着细汗。
“飞扬,今天……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像怕惊破什么,“谢谢你。”
月光顺着纱帘的缝隙溜进来,在她脸颊上淌成银河,眼底盛着的温柔,比杯里的酒更醉人。
朱飞扬接过了酒杯,杯沿相碰的轻响里,酒液晃出细碎的光。
“该说谢谢的是我。”
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,指尖温凉,触到她耳后微烫的皮肤。
“清舞,往后的日子里,柴米油盐也好,风雨雷电也罢,我都陪着你。”
南门轻舞仰头饮尽杯中酒,酒液淌过喉咙,在心底烧出一团暖火。
她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,像初春第一片落在湖面的花瓣,轻得怕碎,却荡开圈圈涟漪:“洞房花烛夜,可不能食言呀。”
她的气息里混着红酒的甜,和他颈间雪松古龙水的清冽缠在一起,成了独属于今夜的香。
两人依偎在床边说悄悄话时,窗外忽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。
不是灯笼的暖,也不是月光的清,倒像初春的朝阳刚探过云层,却又被巧手揉碎了,洒成漫天金粉。
朱飞扬先看见的,他指着窗外低呼:“轻舞,你看!”
一道龙凤交缠的虚影,此刻在云层里若隐若现,龙鳞闪着青铜色的光,凤羽泛着虹彩,它们盘旋着上升,尾尖扫过的地方,连星星都暗了几分,转瞬又化作流萤消散——快得像一场幻觉,却在眼底烙下滚烫的印。
远在明川寺院的禅房里,圆慧大师正对着棋盘静坐,指间的黑子悬在半空。
见此异象,老人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精光,棋子落在棋盘时发出清脆一响:“龙凤呈祥……”
他捻着胡须轻笑,“飞扬这孩子,是把日子过活了。
往后的天地,就看他怎么闯了。”
佛龛上的酥油灯轻轻晃,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幅淡墨的画。
别墅里,朱飞扬忽然感觉丹田中升起一股暖流,顺着经脉游走时,带着细微的麻痒,像有无数新芽在骨血里破土。
他低头看向南门轻舞,发现她正蹙着眉,指尖掐进他的胳膊,脸色泛起异样的潮红:“我……我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她的声音发颤,却不是难受,倒像有股力量要撞破身体,“浑身都在发烫。”
“别动,是内劲在翻涌!”
朱飞扬立刻握住她的手,沉声道,“跟着我的气走,别抗拒。”
他运转内劲时,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力量在交缠——她的柔韧像春水漫过青石,他的刚劲似苍松扎根岩缝,碰撞、攀升,最终拧成一股绳,冲破某个淤塞的关口时,两人同时低呼出声。
南门轻舞脱力般靠在他怀里,喘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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