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股踏实劲儿,办事顺了,花钱都敞亮。”
最暖人的是大楼西侧的食堂。
早上七点,窗口就排起长队,员工刷工作卡,老百姓扫码支付,端着餐盘坐在一起。
红烧肉炖得酥烂,青菜带着露水的鲜艳,价格牌上写着“糖醋排骨8元”“清炒时蔬3元”——国家的补助悄悄藏在定价里,让实惠落到每个人碗里。
穿西装的干部和拎菜篮子的大妈坐在邻桌,聊的都是“这菠菜真嫩”“办事窗口的小姑娘态度真好”,官民之间的那层隔阂,早被一碗热汤焐得化开了。
这份规划能在两次常委会上顺利通过,离不开细节里的民生温度。
而当任命文件公布,叶飞鹤的名字出现在经济开发区区委书记一栏时,不少人暗叹:朱飞扬果然敢用人。
这位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干部,办公室的灯总亮到深夜,笔记本上记满了企业的难题、群众的诉求,如今肩上的担子又重了,他反倒更精神,汇报工作时总说:“得对得起这份信任,让南部新城的每块砖都透着实在。”
叶家特意托人送来一篮原江特产的蜜橘,朱飞扬剥开一个,酸甜的汁水溅在规划图上,晕开一小片橘色的印记。
这印记像个温暖的注脚——两年后的南部新城,定是这般模样:行政有温度,民生有甜度,连发展都带着股踏实的烟火气。
这就是变化。
两个星期后,当朱飞扬推开远扬社区医院的病房门时,消毒水的气息里正混着一股奶香。
华一依半靠在床头,脸色还有些苍白啊,怀里却稳稳托着两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家伙,眉眼间是初为人母的柔软。
“来了。”
她抬头笑,声音轻得像羽毛,目光落向他身后—陈老爷子正踮着脚往床边凑,他手里攥着张红纸,上面是用毛笔写的两个名字,笔锋遒劲,透着股掩不住的喜气。
朱飞扬的视线先落在孩子脸上。
两个小家伙闭着眼,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鼻梁塌塌的,可那抿着的小嘴、微微皱起的眉头,竟和他儿时照片上的模样如出一辙。
老爷子早凑到襁褓边,老花镜滑到鼻尖,手指哆嗦着碰了碰孩子的脸蛋,忽然直起腰拍大腿:“好!好!这眉眼,这精气神,是我们陈家的种!”
红纸被递到华依依面前,“陈一阳、陈一诺”,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响:“一阳,向阳而生;一诺,一诺千金!
咱陈家的种,就得光明磊落,说到做到!”
华依依指尖划过纸面上的字,眼眶忽然红了。
朱飞扬递过温水,指尖碰到她的手,才发现她还在微微发颤。这双手曾握着手术刀救过他的命,曾在雪崩时死死拽着他的背包带,此刻却连端起水杯都费劲,可掌心托着孩子的力道,稳得像托着全世界。
“还记得那年在昆仑山口吗?”华一依忽然轻声说,“你说要是以后有了孩子,就叫‘平安’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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