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飞扬的目光已落在床沿。
诸葛玲珑刚从浴室出来,水汽在她肩头凝成细碎的水珠,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进真丝睡裙的褶皱里。
那睡裙是极浅的香槟色,薄得像一层晨雾,灯光漫过她腰线时,能隐约看见衣料下起伏的曲线,仿佛初春解冻的溪流,藏着欲说还休的温柔。
她坐在床沿,长发带着潮湿的暖意,发梢偶尔扫过锁骨,留下转瞬即逝的痒。
“飞扬,”她的声音里裹着水汽的清润色,“姜家老爷子要见你。”
朱飞扬转过身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垂,那里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指腹碾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——那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,像初春柳枝下的新草。
“三师姐,”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在灯光下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,“是月落的电话,说姜家明天要见我。”
诸葛玲珑微微偏头,发丝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“兴师问罪?”她睫毛轻颤,像停在花瓣上的蝶,“还是有别的意思?”
“兴师问罪?”朱飞扬轻笑一声,指腹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,“他姜家敢吗?”语气里的漫不经心混着几分冷冽,“家里的小辈在外横行,真当没人敢管?
我不过是顺手替他们教管教管,倒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滑到她手心,勾住她的手指,“说起来,下手还是轻了些。”
诸葛玲珑反手握住他的手,掌心相贴的瞬间,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常年练拳留下的薄茧。
“我听你说要给他华家药丸,”她仰头看他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下巴,“不如也给姜家备一个?”
“不用。”朱飞扬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发顶,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——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味道。
“空间里多的是,寻常疗伤的药丸就够了。”
他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,“刚才那样说,不过是找个由头罢了。
不然平白拿出那些东西,出处怎么解释?”
话音未落,他已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诸葛玲珑的肩膀撞在他胸口,隔着棉质衬衫,能清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,像山涧里敲在青石上的泉声。
她顺势靠在他肩头,发间的水汽蹭在他颈窝,带来一阵微凉的痒。
他低头吻下去时,她的睫毛正好扫过他脸颊。
先是极轻的触碰,像羽毛落在心尖,随后是更深的纠缠——她的唇带着沐浴后的湿润,混着栀子花香漫过来,他伸手按住她的后颈,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。
真丝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,露出她肩头细腻的肌肤,灯光落在上面,像镀了一层碎金。
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上去,指尖勾住他衬衫的纽扣,一颗一颗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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