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点,别磕着门框。”
上官雅芳侧过身护着她的腰,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——这丫头竟在晚宴上脱了西装外套,只穿着件真丝吊带裙。
浴室里的磨砂玻璃很快蒙上白雾。
江盼盼拧开淋浴喷头时,江虞儿突然咯咯笑起来,伸手去抓飘飞的浴球,水花溅得镜面都是湿痕。
上官雅芳攥着她乱挥的手腕,另一只手胡乱抹着沐浴露,泡沫顺着江虞儿的锁骨滑进领口,惹得她又是一阵傻笑:“痒痒……朱市长别闹……”
裹着米白色睡袍扔到床上时,江虞儿还在踢腿,腰带松松垮垮挂在腰间,露出半截白皙的脊背。
上官雅芳刚直起身,就听见她含混地喊:“朱市长……喝酒!今儿不醉不归……”
“喝喝喝,就知道喝!”上官雅芳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在她腰侧那团软肉上拧了把。
江虞儿“嗷”地一声弹起来,眼睛还闭着,手已经胡乱往旁边抓:“谁啊……掐我干啥……烦人……”
指尖不偏不倚撞在上官雅芳胸前,带着酒后的滚烫。
上官雅芳没防备,“嘶”地吸了口冷气以后,反手拍开她的手,江虞儿却像闹脾气的猫,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手还在乱挥。
两人你推我搡闹了几句,江虞儿忽然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们,嘴里嘟囔了句“头疼”,竟沉沉睡了过去,呼吸声很快变得均匀。
上官雅芳躺在旁边的床上,月光透过纱帘落在江虞儿脸上。
这丫头从大学起就对男人避之不及,开会时见了男同事都懒得抬头,今儿竟对着朱飞扬说“羡慕”?
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晚宴上的酒气,混着江虞儿身上的栀子花香皂味,竟有些说不出的纷乱。
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歇了,只有江虞儿偶尔的呓语,在静夜里轻轻荡开。
包厢里的水晶灯映着满桌菜肴,酱色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,南岗区区委书记刘斌端起玻璃杯,里面的白酒晃出细密的圈。
“朱市长,今天常委会上您那番话,真是给我吃了颗定心丸。”
他喉结滚动着,将半杯酒一饮而尽,衬衫领口已被汗湿。
“这老城区改造的计划,我琢磨了快半年,就怕步子迈大了。”
朱飞扬指尖叩着桌面,目光落在窗外——夜色里的南岗区还亮着零星灯火,那些低矮的老瓦房藏在高楼缝隙里,像被时光遗忘的褶皱。
“刘书记,”他抬眼时,眼底带着沉静的笃定,“南港区的骑楼、老字号商铺,是原江独一份的家底。
复古商业街不是简单翻修,得留住烟火气。”他夹起一块排骨,“就像这道糖醋排骨,糖多了腻,醋少了寡,分寸得拿捏好。”
刘长峰在旁笑起来,啤酒沫沾在嘴角:“朱市长这比喻实在。
上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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