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”
墨落成时,鼓不响,祠不响,旧井里的黑也不再起伏。
只有香,在风里轻轻一收,像把一串珠从空中回笼。
盐盘上那一点极小的环合上,又溶回三层潮痕。
三层潮痕往外濯了一下,像在告辞。
礼官起身,朝旧井方向一揖,不多不少,恰好三拜。
黄月英把帛上的两行字按住,让帛随风轻摆,像让人把字看清楚。
外环暗哨传回第三道短哨:“无尾,无影,香去北。”
“好。”
郭嘉低声,“他走‘路’,不走‘人’。”
“那他就是会来第二次。”
礼官道。
“会。”
黄月英看着盐盘上的细细潮痕消去,“因为他要‘以路换路’,而我们只给了他‘看路’。
他看到了‘不挪盐’,他就要让我们看‘不挪鼓’。”
“那我们看什么?”
夏侯惇出现在他们身后,单眼里的火因克制而更亮。
“看‘路’。”
郭嘉答,“看他明日在哪儿‘不挪’。
他不挪的地方,就是他鼓骨的‘心’。”
他们转身离棚。
远处工地“工士”
们齐声收拍,梆声在城中走了一圈又归丹鼎。
丹鼎边那一点红心跳得很稳,像一面最小的鼓。
地听盘上的白砂在夜露里很快凉了,回环如贝。
小棚背后的素帛随风摆动,帛上的两行字在夜色里像两道极浅的光:“礼在前,法在侧。
朕不见人,只见路。”
回城的路上,黑衣护卫捧着小鼓,忽然停步。
他把指腹贴上鼓面,鼓里有一点极细的余温,不来自手,也不来自风,像是另一个地方的火隔着夜路传来。
他低声道:“子时已过,北门外,第二声‘骨’。”
城里没人惊动,只有香听盘上的盐,悄悄又起了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潮痕,像夜里溜过的一滴露,没有名字,没有声响,却把方向悄悄写在地面上。
——钩子:他明天会“在哪里不挪”
?“知音之辩(下)”
,揭开那条真正用来换路的“心线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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