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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三国:我郭嘉,开局先续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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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章 以血淬刃暗夜初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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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她一眼:“记住,你的血不是为刀,是为线。”

她点头。

“再记住,”

他又补了一句,“白烛不燃,铃不响;铃一响,刀也不越线。

城中是如此,城外亦然。

我们不是杀,是‘正’。”

鸩低头,把刀从水里提起,刃上凝着一层极薄的冷意。

她把刀收入鞘,轻声道:“今夜,是第一夜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郭嘉把铃塞紧,放回她袖中。

她踏着草叶走远,黑影与风接了头,收在山根的暗处。

第一夜不杀人,杀路。

鸩沿着山脚的乱石路行至三更,远处已能看见寨里的火点。

她停在一个不起眼的洼地,俯身嗅地面,闻到潮气与灰。

我军两次强攻时,曾有人在此地烧过松明,松香味被雨压在土里,现在轻轻一搅,又要冒上来。

她绕开那片土,又靠近谷口。

谷口用松枝编了门,门后绑了铜铃,细细的风足以让铃舌互碰。

她从袖中抽出一根极细的丝线,端头缠着一粒小扣。

丝线一抛,扣子绕过最上面的枝条落回手心。

她把铃舌之间塞入一小片白绵,轻轻一抿,铃便哑了。

她贴身滑过门,脚尖只是蹭了一下土。

远处传来夜巡的脚步,有人咳了一声,又以为只是风。

寨外另有小路一条,向右转,半里处有一眼废井。

井口被石板盖住,板缝里长了苔,苔上有新折的痕迹。

鸩蹲下,指背略一按,石板便被撬起一线。

井里黑得像一口关着的眼睛,深处却有一点点冷光,是水。

她闻了闻那水味,带盐,且淡。

她想起郭嘉那碗酒水——盐在,他叫那东西“绳”

她把从城里带出的盐灰撒在井沿与梯背的交接处。

盐遇湿便涩,涩便缚。

明夜,这里会有人踩空。

她不急着合井盖,只把盖斜着压回,留出一指的缝。

回寨外,她绕到东面坡,那里有一座废棚,棚顶塌了一角。

棚下堆着早年打谷留下的箩。

她把其中一个翻过来,扣在地上。

扣好后,她从袖里取出一撮牛羊混血,淋在箩边的泥上。

血腥味很浅,却足以引来狗。

狗一来,巡夜的人就会来,来的人会骂狗,骂了狗会踢它,狗躲,人追,追着追着,脚就该去踩那一片被她提前用油抹过的石头。

她做完这些,回头看一眼寨门,白绵仍塞在铃舌之间。

她挪开两步,又停了一停,把袖口那枚塞绵悄悄拔下一丝,塞到自己铃里。

铃不该响,今晚,谁也不该醒。

她在夜里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,替主公把“路”

杀死了。

第二夜,才轮到人。

暮色刚下,曹军帐内的灯点起,帐外却升起白雾。

郭嘉对着星图坐了一会儿,指尖在星纹上轻轻一拨。

他并不用它看路,他用它看“人”

——看那一点点游移不定的心火,像火星,在与他相对的位置忽明忽暗。

那是黄巾渠帅的所在,也是他疲惫时最容易露出破绽的时辰。

星图在他眼前稳了下去,隐约有一条黑色孽龙的背影,伏在他身后,安静如睡。

“今晚,你只要撑住。”

他在心里对那条影子说。

他知晓自己的“观星策”

和“窃龙大阵”

不过是把更大的危险拉到身边来安放。

阵眼在他,线也在他。

这些念头从脑海掠过,他按住袖口,免得那一阵咳嗽把心口的热意咳出来。

远处,西便门的白榜在薄雾中只能认一条白。

荀彧把铃拿在手里,铃舌仍被白绵塞着。

他对典韦低声道:“铃若响,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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