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。
宋代陈师道《后山诗话》强调"
宁拙毋俗"
,而粤语"
阿妈"
的称呼比"
母亲"
更贴近语言生学的原初状态。
当普通话写作追求崇高化时,树科通过"
嘟会先谂到"
(总会先想到)的口语化表达,实现对抗宏大叙事的诗学策略。
诗中声音意象的递变值得注意:从私密的"
哭声笑声"
,到生理性的"
吞口水声"
,最终异化为"
国歌音响"
。
这种声音政治学令人想起阿多诺对权威声音的批判,但粤语特有的九声系统为声音记忆提供了更丰富的存储形式。
元代陈孚《交州稿》中"
蛮音嘈嘈"
的形容,在此获得逆向诠释——正是这些"
蛮音"
保存了未被规训的记忆真相。
五、方言现代性的诗学启示
该诗呈现的"
肉身记忆"
叙事,为汉语新诗展提供重要启示。
先,粤语中保留的单音节词(如"
啲咗"
)比普通话更接近古汉语的简洁性,却又能表达现代性经验。
其次,诗中"
闻—听—醒"
的感官链条,通过方言特有的联觉表达,实现了古典诗学"
通感"
技法的当代转化。
更重要的是,诗歌最后两行的突然转调,暴露出个体记忆与集体符号的博弈关系。
但粤语特有的句末语气词"
度"
,以空间性的方言表达消解了时间的线性暴力。
这种策略恰如钱钟书《谈艺录》所言"
方言可证古语"
,在此更升华为用方言解构同一性记忆政治的诗学实践。
结语:
树科这短诗的价值,不仅在于为粤语写作提供范本,更在于其揭示的肉身叙事学可能。
当普通话诗歌陷入形而上的疲惫时,方言中保存的感官词库和语法结构,恰恰为现代诗提供了新的物质基础。
该诗对"
肉度记忆"
的书写,既延续了岭南诗派"
我手写我口"
的传统(黄遵宪《人境庐诗话》),又以现代意识重构了记忆的政治地理学。
在文化同质化加剧的当下,这种坚持"
声腔物质性"
的写作,或许正是诗歌抵抗记忆殖民化的最后堡垒。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