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91主任’……姓张？”
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个问题，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。
市建设局那位分管开区工程建设、据说很有背景的张主任？
周琦的保护伞之一？
孙大拿的顶头上司？
“备忘录里只有代号‘91’，没写名字。”
张浩答道。
“但我查了孙大拿电脑里那份加密通讯录！
里面只存了三个加密号码，其中一个的备注名就是……‘张’！
一个简单的‘张’字！
而且这个号码，和之前追踪到的那个神秘号码，基站最后一次出现在我们工地附近的号码……一模一样！”
时间、地点、代号、职务、走私渠道……所有线索像拼图上最后几块关键碎片，咔哒一声，严丝合缝地对上了！
建设局开区管委会的张主任！
就是他！
周琦背后的那条大鱼之一！
也是给孙大拿递话，死死卡住我们工地复工的幕后黑手！
“好啊！
好一个‘张主任’！
好一个‘91’！”
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，每一个字都淬着冰冷的恨意。
原来我们一路遭遇的明枪暗箭，周琦的肆无忌惮，工地的血与火，根子都死死扎在这些人身后的阴影里！
“越哥，还有……风险提示！”
张浩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急促，背景隐约传来模糊的上课预备铃声。
“刚才……在我最后尝试追踪那个‘91’的加密邮箱服务器路径时，触了对方一个非常隐蔽的蜜罐（honeypot）报警机制！
虽然我立刻断开了跳板连接，但对方肯定察觉有人在深挖了！
而且……对方反向探测的度和手法非常老辣！
像是……专业级的！
越哥，我们可能打草惊蛇了！
他们……已经有防备了！”
专业级的反追踪？！
我的心骤然收紧。
张浩的技术在目前的环境下绝对顶尖，能让他如此紧张……对方绝非等闲！
难道“91”
或者说“张主任”
那边，也雇佣了顶尖的网络高手？
或者……有更强大的力量在庇护他？
“张浩！”
我立刻厉声道。
“立刻执行最高级别的清除程序！
抹掉你所有入侵痕迹！
所有相关数据，除了你刚才报给我听的这些关键信息，立刻销毁原始记录！
把你自己的‘猫’（ode）物理断电！
立刻！
马上！
离开电话亭！
回教室！
装作什么都没生！”
“明白！”
张浩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，但更多的是执行命令的决断。
“清除程序三秒后启动！
数据销毁中……痕迹覆盖完毕！
’猫’已物理断电！
撤了越哥！”
咔嚓一声忙音从话筒传来，电话被挂断了。
办公室里嘈杂的键盘敲击声、玩家对战的高喊声仿佛瞬间被拉远。
我握着尚有余温的话筒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孙大拿的罪行累累，罄竹难书！
六处隐匿房产，巨额不明财产，七项涉及公共安全的致命豆腐渣工程，直接参与走私……
更关键的是，锁死了工地复工许可证的那只黑手——开区管委会的张主任！
“91”
！
周琦背后那柄巨大的保护伞之一！
愤怒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，但比愤怒更强烈的，是冰冷的杀机和必须一击致命的冷静。
告？
检举？
在h市这片泥潭里，常规手段只会让证据像掉进流沙，瞬间消失无踪。
一个计划如同黑暗中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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