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时后，园区指挥中心。
吴凡换了一身干衣服，坐在主控台前，面前摊着那张黑色卡片。
宋子炎、陈峰、萨姆，以及几个核心成员围在周围，气氛凝重。
“查到了。”姜梦雪的声音从加密视频通话中传来。
她看起来一夜没睡，眼睛带着血丝，有些疲惫：“杰克·米勒，前中央情报局高级特工，五年前在一次任务中‘殉职’。但实际上，他转入了某个黑色项目组，专门调查超常现象和异常科技突破。”
屏幕上出现杰克的档案照片，以及一系列任务记录。
“他参与过至少十七次高度机密的行动，目标都是突然取得技术突破的个人或组织。”姜梦雪继续说，“其中六次行动后，目标‘意外死亡’或‘失踪’。另外十一次，目标选择了合作。”
“合作的那些人呢？”吴凡问。
“大部分消失在公众视野中，但有三人后来以新的身份出现，成为某些大型科技公司的‘顾问’，提供突破性技术指导。”
萨姆摸了摸脸上的伤疤：“所以他们是科技猎头？专门绑架天才？”
“更像是……技术收容组织。”姜梦雪斟酌着用词，“他们寻找那些通过非正常途径获得知识或能力的人，然后要么招募，要么清除。”
吴凡想起系统。
如果真如杰克所说，他不是第一个“异常”，那么系统可能也不是唯一的。
这个世界的水，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宋子炎问，“三天时间，要准备迎战吗？”
吴凡摇摇头：“他们不是来打仗的，至少现在不是。杰克说得对，他是来谈合作的。只不过，他的合作方式比较……强硬。”
他拿起黑色卡片，仔细端详。
鹰形图案在灯光下泛着微光，像是某种特殊材料制成。
“我们需要更多信息。”吴凡做出决定，“萨姆，你的人继续在边境地区巡逻，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立刻报告，但不要主动攻击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宋子炎，加强园区防御，特别是反侦察和电子战能力。查尔斯那边的设备到了吗？”
“第一批明天到货，包括十套反无人机系统和五套通讯干扰设备。”
“好。”吴凡看向视频里的姜梦雪，“你让戚峰继续去调查这个‘组织’，动用所有资源，我要知道他们的底细、资金来源、最终目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陈峰，特种连进入最高戒备状态。另外，从明天开始，我身边必须有至少一个小队贴身保护。”
“收到。”
安排完一切，吴凡让其他人离开，独自坐在指挥中心。
窗外，暴雨已经停了，夜空清澈，繁星点点。
他调出系统界面。
自从来到T国，系统的提示音就少了很多，但每次奖励都更加实用——《航天材料力学》、《战术指挥入门》、《军工生产流程优化》……
系统完全是根据他的需求，提供相应的知识。
“系统。”吴凡在心里默念，“你到底是什么？还有多少像我一样的人？”
没有回应。
系统基本上不对话，只会提供奖励和知识。
吴凡叹了口气，关掉界面。他需要靠自己找出答案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。
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。吴凡接通后，没有开口说话。
“吴先生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是杰克的声音。
吴凡看了一眼时间，距离分别才过去四个小时。
“你在监视我？”
“保护性观察。”杰克笑道，“毕竟，你现在是我们的重点目标。顺便说一句，你的反应很快，防御布置很专业。我越来越欣赏你了。”
“直说吧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你的‘外挂’。”杰克毫不掩饰，“或者至少，它产生的技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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