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斩了喂狗!”
副将刚要应声,又被他叫住:“等等,去告诉李烨,就说本使的防线若是吃紧,车营可得快点接应!”
他知道感化军的步卒挡不住蔡州军的亡命冲锋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烨身上。
帐外的巡逻兵被加倍调派,火把的光晕在栅栏外连成圈,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油光。
朱瑄与朱瑾并辔返回左营,夜风吹得两人的战袍猎猎作响。
“兄长,卢瑭这是要拼命了。”
“我泰宁军损失太大,怕是顶不住左路的骑兵冲击。”
朱瑄勒住马缰,望着泰宁军营地的方向,青甲士兵正借着月光加固栅栏。
“我把天平军的斩棘都调给你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令牌,“那三千人是我压箱底的精锐,让他们守最前面的战壕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得像石头,“告诉弟兄们,朱存还在帐里躺着,这仗是为他打的,也是为兖州的父老打的,退一步,就是家破人亡。”
朱瑾接过令牌,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。
他翻身下马,对着朱瑄深深一揖,转身时扯开嗓子吼道:“泰宁军的弟兄们!
都给我打起精神来!
明日谁要是敢怂,别怪老子的刀不认人!”
帐内的士兵纷纷响应,甲胄碰撞声如雷贯耳,连远处的天平军都被这股血气惊动。
朱温回到宣武军大营,正撞见李唐宾在帐外罚跪。
这位被贬为都头的将领赤裸着上身,背上的鞭痕还在渗血。
“起来吧。”
朱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径直走进中军帐。
李唐宾连忙跟上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“知道错在哪了吗?”
朱温把玩着案上的青铜酒樽,樽底的酒渍映出他阴鸷的脸。
“末将……末将轻敌冒进,损兵折将。”
“错了。”
朱温猛地将酒樽砸在地上,“你错在让宣武军丢了脸!”
他指着帐外,“明日之战,你带五百人守最前面的拒马阵,若是让一个蔡州兵冲过防线,提头来见!”
李唐宾叩领命,额头撞得地面咚咚响。
朱温看着他的背影,对敬翔道:“让朱珍把新组建的骑军藏在右翼的树林里,不到万不得已,不准出动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“李烨想让咱们当挡箭牌,没那么容易,这最后的功劳,得是咱们宣武军的。”
帐外的风更紧了,吹得火把摇摇欲坠。
散帐后,联军大营顿时忙碌起来,火把如流萤般穿梭,士兵们挥舞着锄头挖掘战壕,木栅栏被一根根钉入泥土,寒光闪闪的拒马在阵前排出三重阵列。
天快亮时,李烨登上高处观望。
晨雾中,第一道防线已初具规模:三丈宽的壕沟后,是两丈高的木栅栏,栅栏后隐约可见感化军与宣武军的旗帜。
更远处,张归霸的车营已组成一个巨大的环形,大车之间的缝隙里,强弩手正调试着弓弦。
“主公,影鼠又传回密报。”
亲卫递上一张字条。
李烨展开一看,上面只有四个字:“主攻中军。”
他抬头望向尉氏县城的方向,晨雾中传来隐约的号角声。
卢瑭的困兽之斗即将开始,而他布下的两道防线,能否抵挡住这最后的疯狂?
风猎猎作响,吹动着李烨的披风,也吹动着阵前飘扬的联军大旗,一场决定中原命运的血战,已在旦夕之间。
就在卢瑭分最后粮食的同一夜,同州城内的血腥味比战场更浓。
李昌符的凤翔军与朱玫的静难军在街巷中逐户搜杀,神策军的尸体从刺史府邸一直铺到城墙根。
那些昨日还在田令孜麾下耀武扬威的禁军,此刻成了待宰的羔羊,血水流进排水沟,在月光下红光。
“将军,田令孜那阉贼跑了!”
亲卫将一封染血的密信呈给李昌符,那是从神策军都虞候尸体上搜出的。
李昌符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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