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身异处。
这份恩情,李某时刻记在心上。”
“些许小事,何足挂齿。”
李可举朗声大笑,引着他往中军大帐走,“乱世之中,诸侯当守望相助。
何况节帅如今的声威,早已不是往昔可比了。”
走进中军大帐,李可举指着墙上的地图,感慨道:“想当年你在魏州时,不过是个队正,如今却能与乐彦祯分庭抗礼,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。
洹水边那铁索连马的冲锋,连我卢龙军的幽州突骑都自愧不如啊。”
李烨看着地图上魏州的位置,沉吟道:“节帅谬赞了,幽云突骑,天下无双!
乐彦祯虽退入魏州,但麾下尚有数万之众,加上天平军朱瑄的援军,硬攻怕是讨不到好处。”
“节帅所言极是。”
李可举点头,“魏州城墙高达三丈,护城河宽十丈,我军缺乏攻城器械,强行攻城只会徒增伤亡。
不知节帅有何妙计?”
“魏博镇下辖六州,除魏州外,其他各州防务薄弱。”
李烨指尖点在魏州周边,“不如分兵四掠,先取澶州、博州等地,切断魏州粮道,等乐彦祯粮尽援绝,再一举破城。”
“好计策!”
李可举抚掌赞道,“我率卢龙军攻取博州,节帅率军攻取澶州,如何?”
两人正商议间,帐外传来霍存的声音:“使君,抓到个魏博军的信使!”
亲卫押着个五花大绑的信使进来,从他身上搜出一封密信。
李烨展开一看,不禁笑道:“乐彦祯这是吓破胆了。”
信中写道,乐彦祯听闻望津桥大败,竟要焚烧魏州城外民房坚壁清野。
朱瑄劝他在城外扎营隔断两军,反被骂“书生之见”
。
乐彦祯执意撤回魏州,朱瑄无奈,只得率军返回郓州。
“看来天助我也。”
李可举笑道,“朱瑄一走,乐彦祯便成了孤家寡人。”
“机不可失。”
李烨点头,“请相公即刻率军攻取博州,我明日便进军澶州,早日会师魏州城下。”
商议完毕,李可举设宴款待。
席间,一名满脸虬髯的大将举杯起身,声如洪钟:“末将李全忠,敬李节帅一杯!
望津桥一战,节帅用兵如神,全忠佩服!”
李烨举杯回敬,心中却微微一动。
这名字好耳熟。
他打量着李全忠,此人肩宽背厚,眼神阴鸷,虽作揖敬酒,嘴角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倨傲。
“这是犬子李匡威、李匡筹。”
李全忠招手唤过两个少年,都是十五六岁年纪,生得与他一般粗壮,“还不快拜见李节帅?”
“拜见李节帅!”
两人齐声行礼,李匡筹抬眼时,目光与李烨相撞,竟毫无少年人的怯懦,反而带着几分审视。
李烨心中猛地一震。
李匡筹、李匡威……这不就是日后割据幽州的那对兄弟吗?
而他们的父亲李全忠,正是颠覆卢龙李氏的关键人物!
一股不安悄然爬上心头,他强压下异样,笑道:“两位公子年少有为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宴席散后,李烨返回大营,心中那股不安愈强烈。
他站在帐外,望着东侧卢龙军大营的灯火,总觉得那片光亮下藏着什么阴谋。
与此同时,卢龙军的偏帐内,李全忠屏退左右,只剩下两个儿子和几名亲信将领。
烛火摇曳中,他阴恻恻地笑道:“李可举老了,竟对一个毛头小子赞不绝口。”
李匡威咬牙道:“父亲,不如趁夜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急什么。”
李全忠摆手,“李烨的忠义军战力不弱,正好让他们去啃魏州这块硬骨头。
咱们先取了博州,等他们两败俱伤,再坐收渔利。”
李匡筹冷笑道:“父亲英明。
卢龙军的位子,也该轮到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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