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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平五代,我建最强帝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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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8章 梁王怒亲征汴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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兖州帅府内,酒肉香气尚未散尽。

朱温高坐主位,赤色蟒袍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。他刚亲自将金杯赐给庞师古,表彰这位心腹大将在泰宁之役中连破三寨的功绩。堂下诸将推杯换盏,恭维声、笑骂声混作一团——这是宣武军接管天平、泰宁两镇后的第一次大宴,空气中弥漫着志得意满的躁动。

“主公!”府门处突然传来卫兵急促的通报,声音都变了调,“宋州急报!还、还有使者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两名满身血污的军士已被搀了进来。左边那个斥候铠甲碎裂,右臂用布条草草捆着,渗出的血已凝成紫黑色。右边那人更惨——官服破烂,左耳处缠着的布已被血浸透,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,正是三日前朱温亲自派往宋州宣慰的张姓判官。

满堂欢宴戛然而止。

朱温端着金杯的手停在半空,脸上的笑意像冻住的蜡油般缓缓凝固。他眯起眼睛,目光从斥候移到使者血肉模糊的耳侧,又从耳侧移到堂下瞬间噤声的将领们脸上。
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。

斥候扑通跪倒,额头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:“五日前,淮南贼将王彦章率五千轻骑突至宋州城下,张归厚将军出城迎战……那、那王彦章单骑闯阵,一杆铁枪连挑我军七员偏将,张将军被刺伤右肩,只得退守城内!”

“五千人?”庞师古猛地站起,“宋州守军过万,城墙坚固,怎会……”

“庞将军!”那没了耳朵的使者突然嘶声哭喊起来,他挣扎着向前爬了两步,抬头时满脸是泪混着血痂,“那王彦章不是人!他第三日亲自攀城,铁枪插进砖缝就往上窜,守军箭雨根本拦不住!城破之后,他、他当着全军的面割了属下的耳朵,让属下带话给主公……”

朱温缓缓放下金杯。金杯底触碰紫檀案几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
“带什么话?”他问。

使者浑身发抖,几乎语不成句:“他说……说主公不过是窃取汴梁的田舍奴,靠背叛黄巢才混到今天。说淮南儿郎迟早要打过颍水,直捣汴州,把、把主公的头颅挂在城楼上……”

“哗啦——!”

朱温猛地掀翻了整张酒案!金樽玉器、盘盏菜肴轰然炸碎,滚烫的汤汁溅了前排将领一身。没人敢动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只见朱温一步踏过满地狼藉,蟒袍下摆拖过碎裂的瓷片。他俯身一把揪住使者的衣领,将那血肉模糊的耳侧硬生生扯到自己眼前。浓重的血腥味冲进鼻腔,他盯着那片残缺的皮肉,盯着使者因恐惧而涣散的瞳孔,额角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。

“王、彦、章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碴。

然后他猛地将使者掼在地上,转身时已是一声咆哮:“杨行密!欺我太甚!”

暴戾的吼声在殿堂梁柱间冲撞回旋。离得最近的氏叔琮下意识后退半步,手按上了刀柄——不是要拔刀,而是本能地防范着主公盛怒之下可能挥出的任何一击。满堂将校齐刷刷单膝跪地,头颅深埋,连庞师古这样的老将也垂下了眼睛。

死寂中,只有朱温粗重的喘息声。他胸口剧烈起伏,蟒袍上的金线刺绣随着肌肉的绷紧而扭曲变形。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跪了一地的心腹,扫过殿堂尽头高悬的“宣武节度使”匾额,最后定格在南面的窗棂——仿佛能透过砖墙,看见千里之外那个持铁枪践踏他威严的狂徒。

“主公。”一个平稳的声音打破了僵局。

谋士敬翔从文官队列中走出。这个瘦削的中年文士穿着深青色常服,步履不疾不徐,甚至俯身从满地碎瓷中拾起一枚滚落的象牙棋子。他走到朱温侧前方,将棋子轻轻按在铺开的地图某处,正是宋州的位置。

“王彦章此人,勇则勇矣,却不过一介莽夫。”敬翔的声音像冷泉流过灼热的铁板,“观其用兵:孤军深入五百里,不携重械,不备粮道,全凭血气之勇破城。此乃利刃悬空之势,看似骇人,实则无根之萍。”

朱温缓缓转过头,血红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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