镯。
镯子发出的光映得夫妇二人眼神发亮,落回田岁禾面上时更动情了。
“孩子,跟我们回家吧?”
田岁禾望着他们殷切期盼的脸,很久不移眼,忽而双手捂住脸,隐忍的低泣声从掌心钻出。
中年夫妇被她吓到了:“哎,怎么哭啦,孩子、孩子……”
走到窗下的宋持砚停住,地上清冷的影子也停住,像是被她的哭声浸泡了,他的目光有软化的趋势。
然而却听到她呜咽的呼唤:“爹、娘……”
失望覆盖了其他情绪,宋持砚讥诮地笑了。被抛弃也并非她的错,但她如此心软,三言两语就忘了被抛弃的痛,属实令人失望。
人很难叫醒不愿清醒的人,宋持砚见多了好心劝说却反被记恨的人,他不想干涉,但也未立即离开。
屋内传出夫妇二人欣喜的声音,“哎,哎,好孩子!是爹娘不好,惹你难过了,你要是不想回去,咱就不回了啊。爹看方才那公子虽然冷淡了点,但待你也不错,听说你那男人是他的亲弟……”
“不是的,我想回去……”
窗里传出来的声音很模糊,她应是捂着脸边哭边说出的。
宋持砚冷眼旁观。
他想就此离开,但田氏接下来的话让他始料未及,再也无法置身事外。
她哭着说:“不,他、他不好,怪我克死他弟弟,对我很凶,还爱杀人……”
宋持砚:“?”
她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那对夫妇大为诧异,有了更离谱的猜测:“难不成……他看你模样俊,要你跟着他?”
宋持砚:“……”
田岁禾急忙否认:“不……不是的,他没有,他、他是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,那对夫妇自行补全整个荒唐的故事:“瞧着人怪正直,没想到竟是个禽兽!”说着男子无能哭泣,安慰了田岁禾好一通,连道她受苦了,最后无力跺脚。
“可我们普通人家,哪惹得起这样的大官?爹瞧着他应当是喜欢你,没别的坏心眼,你都死了男人,再嫁也不好嫁,要是他人不坏的话,哪怕被他偷偷养着也比当个寡妇好……”
强占亡弟遗孀?亏他们想得出来,宋持砚气笑了。
田岁禾应当也觉得荒唐,着急地解释:“说什么呢!不是那种坏!他、他很爱杀人,在镇上那会我亲眼看到他砍人脑袋!你们找我的时候应该听说过孙大吧?他惹恼了他才被杀啊。”
宋持砚总算明白她想做什么。
事涉他的名声,再不想干涉弟妇的家事也无法坐视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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