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霸的哭嚎声尖锐刺耳。
他抱着张阳的小腿，一把鼻涕一把泪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“爷，我错了！我真错了！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张阳嫌恶地皱眉，一脚将他踢开。
“吵死了。”
他目光扫向那几个已经吓傻的保安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”
“等我请你们吃饭？”
几个保安一个激灵，魂都快吓飞了，手忙脚乱地冲过去，把掉在地上的仪器小心翼翼地抬起来，连滚带爬地往实验室里搬。
王霸也从地上爬起来，顾不上擦脸上的鼻涕眼泪，冲过去抢过一台最重的离心机，吭哧吭哧地往里扛，生怕慢了一步。
没过多久，钱大海副校长挺着个啤酒肚，背着手，官威十足地赶了过来。
他刚接到侄子的求救电话，说有人在生命科学大楼闹事。
“谁？是谁敢在学校闹……”
他的话在看到走廊情形时，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那个被一脚踹飞的合金门框，还有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侄子王霸，以及那个双手插兜，倚着墙，神情懒散的年轻人。
钱大海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张阳。
这个名字，现在是学校里一个不能轻易提起的禁忌。
“叔！叔你可来了！就是他！他打我！”王霸看到救星，连滚带爬地扑过去。
钱大海一脚把他踹开，脸色阴沉地看着张阳。
“张同学，就算苏教授是新校长，你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吧？”
“公然毁坏学校财产，殴打教职工，你这是犯罪！”
他试图用校规和法律来压人。
张阳掏了掏耳朵，从兜里摸出手机，点开一段录音。
“……那批最新的基因分析仪，市价至少三百万一台！我们低价处理，弄个一百万不成问题！”
钱大海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。
他脸上的血色“刷”一下全退了，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。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！
“这份录音，你说要是发给西门战尊，他会不会感兴趣？”张阳晃了晃手机，笑得人畜无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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