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如何遭受折磨,一一道来。
说罢,又颤巍巍亮出了脖子等处的淤痕伤疤。
“好个下作的小娼妇!”阎氏破口大骂,“休要冤枉人!”
俞彬趁守卫不备,猛地挣脱,一边怒喝著“你作死”,一边张牙舞爪朝著胡依云扑去。
蒙雄一个箭步上前,飞起一脚,將俞彬踹了个狗吃屎。
姜念剑眉微蹙,冷眼看向俞敷锡:“俞盐司,令郎这般行径,该当何罪”
俞敷锡低头不语。
阎氏慌了神,跪著对姜念哀求道:“钦差大人开恩啊,我儿年轻气盛是有的,只是实没强迫她们,是她们自己要为我儿房里人的……”
姜念瞪了她一眼,对俞敷锡厉声道:“你贪赃枉法、祸乱盐政已是大罪,如今又纵子行凶、强抢民女,真真是天理难容!”
俞敷锡面如死灰,浑身筛糠,瘫坐在地。
……
……
这日下午。
保障湖上金光瀲灩,万点浮光隨波荡漾。岸边杨柳初萌新芽,柔条拂水,端的是一派扬州好景致。
忽见齐剑羽领著两名亲兵,会同京口游击余良彪並百名京口精兵,浩浩荡荡来到了沈园,惊得路上行人纷纷避让。
沈园朱漆大门紧闭,铜兽衔环及门楣上“沈园”二字金匾,泛著冷光。
齐剑羽凤目微眯,使个眼色,身旁亲兵会意,上前叩门。那铜环叩在门上錚錚作响,连叩三遍,里头却鸦雀无声,竟连个应门的也无。
齐剑羽剑眉一挑,冷笑道:“好个沈园,竟敢闭门不纳!翻墙!”
多名矫健兵丁如猿猴般攀上墙头,翻身而入。不多时,只听里头门閂响动,朱门洞开。
齐剑羽袍袖一拂,率眾涌入,谁知园內竟不见沈传恩及其家眷踪影!
齐剑羽揪住一个小廝:“沈传恩何在”
这小廝不过十五六岁年纪,嚇得魂不附体,战战兢兢道:“老……老爷两个时辰前就……就走了……”
齐剑羽手上加力,眸中寒光迸射:“往何处去了”
小廝泪如雨下,颤声道:“小的真……真不知……”
齐剑羽冷哼一声,甩开小廝,心中焦躁。
前番他来扬州捉拿沈传魁,已是扑空,今日主动请缨来拿沈传恩,竟又落了空,真真是晦气!
他负手而立,望著满园寂寥,不由咬牙暗恨:“好个沈家!”
……
……
盐院附近有一精巧宅院,是林如海师爷文载璋的住处。
家中一妻二妾,一子一女,並十来个下人。
此时,文载璋正在內宅手忙脚乱地收拾財物,额头汗珠滚滚而下,將一件湖绸直裰的领口浸湿,一双养尊处优的手,正哆哆嗦嗦地往箱笼里塞著金银財宝。
好容易收拾出一大箱,又翻出一本蓝皮帐册。文载璋一把扯过妻子,急道:“快將这箱物事並帐册送往庄子上藏好!”
妻子哭道:“老爷何至如此你毕竟是林如海的师爷,那钦差再厉害,难道还要动你不成”
文载璋道:“那姜念实在胆大妄为,连京口兵马都调来了,分明是要大肆整顿,多半会牵连到咱们!”
话音未落,忽闻外头靴声囊囊,金铁交鸣。
御前侍卫邹见渊,率领两名亲兵及一群京口精兵闯入。
文载璋及妻子,登时惊慌失措。
反应过来后,文载璋忙要藏起帐册,却已来不及。
邹见渊將一大箱金银財宝並一本帐册缴获。
帐册上有文载璋与一些盐商勾结的证据,从中可见,文载璋除了是沈传恩的眼线,还从其他盐商那里受贿。
“文师爷好手段。”邹见渊冷声道,“吃著盐院的饭,却做著盐商的狗!”
文载璋故作镇定:“我乃林侍御的师爷,我要见林侍御!”
邹见渊冷笑:“林侍御此刻怕是不想见你。”
官兵上前,如提小鸡般將文载璋架起。
文载璋头髮散乱,口中犹自哀嚎不休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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