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电话那头，传来刘长明虚弱但依旧沉稳的声音。
“栗总，我还活着。”
“你卖我卖得……很彻底。”
栗无为轻笑一声，对此不置可否。
“李平生怎么样了？”刘长明问道。
“他？”栗无为吐出一口烟圈，“他现在估计已经焦头烂额，正想着怎么跑路吧。”
“栗总，看在过去的情分上，如果谭家真要对他下死手，你伸手……拉他一把。”
刘长明的话，让栗无为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“拉他一把？”
“当初我请他来帮我，他怎么说的？他跟我谈什么狗屁计划，说我的路行不通。”
“现在怎么样？事实证明，他那套在兴阳县的小打小闹，在麒麟市这种地方，根本就是个笑话！”
栗无为将脚从桌上放下，坐直了身体，语气变得冰冷。
“他太嫩了！以为凭着一股狠劲就能打破这里的平衡？他这是在找死！”
“他亲手把自己送进了死局，怪得了谁？”
刘长明沉默了片刻，没有再争辩。
栗无为似乎想起了什么，话锋一转。
“对了，那个叫陈秀珠的女人，有家人吗？”
“有，父母在乡下，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大学。”刘长明如实回答。
栗无为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处理掉~”
“斩草要除根，不然很容易出问题。”
刘长明喟然轻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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