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很平静。
“没有，只是好奇。”
裴钱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洞察世事的沧桑。
“我说没有，你信吗？”
李平生迎着他的目光，没有丝毫闪躲。
“不信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
裴钱突然放声大笑，笑声里充满了自嘲：“那你还问个屁！”
这种事没什么好瞒着的，裴钱脸上的落寞却再也掩盖不住，没有正面回答：“麒麟市能有今天，谭家的确功不可没。”
“但他们的恶，也的确应该被清算。”
“只可惜，我没这个能力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转过身，不再看李平生一眼，迈步离去。
那背影萧索，带着几分英雄迟暮的悲凉，仿佛一个时代正在缓缓落幕。
李平生站在原地，沉默了。
他明白了。
裴钱不是谭家的靠山，而是谭家的“牧羊人”。
他利用谭家这头恶犬为麒麟市开疆拓土，想在自己这颗大树倒下之前，亲手将其斩杀，还麒麟市一个朗朗乾坤。
可惜，他失败了。
……
飞机落地，天海市的潮湿空气扑面而来。
李平生走出机场出口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道靓丽的身影。
林小雅今天穿了一袭淡紫色的V领连衣裙，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精致的锁骨，微风拂过，裙摆轻轻飘动，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窈窕身姿。
她没有化妆，素面朝天，却更显清丽绝俗。
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在看到李平生的瞬间，立刻笑成了弯弯的月牙，里面仿佛盛满了星光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李平生走到她面前，轻声说道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林小雅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。
旁边，一位老者走了过来，正是徐天成。
“你小子，可把老裴的心伤得不轻。”
李平生松开林小雅，神色淡然地看向徐天成：“不问出来，心里难受。”
徐天成冷哼一声。
“你难受个屁？先生戎马一生，为国为民，他的道，难道有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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