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泛着冷白的光，纪芙捏着刚发的三张牌，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。
对面的李平生正慢悠悠地用指腹摩挲着牌面，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像猫盯着爪下的老鼠。
“又是牛九。”
李平生将牌一摊，梅花 K 配两张五，牛九。
纪芙猛地将自己的牌拍在桌上，方块三、红桃七、黑桃九，加起来连牛都凑不齐，牌角被她拍得微微翘起。
这已经是第二十八把了。
“不服，不服，我不服！”
纪芙大声的吼着，双眼血红。
李平生继续发牌。
还不服呢？
那就让你服的彻底嘛！
纪芙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掀开牌角——方块十、梅花六、红桃二。
又是无牛。
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，李平生却笑出了声音：“你看，牛七，我又赢了？”
一万块钱都到了李平生手里，李平生晃了晃满手的红票子：“你可记得你说的，千万不要再来找我……走吧，我要睡了。”
“不行，我还要玩！”
纪芙大吼着，显然暴露了赌徒的本质。
李平生摇头：“本钱呢？”
“我有！”
纪芙忽然站起身，嘶啦一声。
李平生怔住，这是……卧槽，你玩不起啊，有这么偿还的嘛？
纪芙却不管那些，翩翩起舞。
莲步轻移，罗裙飘飘，婆娑而舞，柳腰款摆、美目流盼，步履轻盈、婀娜多姿。
节奏开始的时候很缓和，到了中断加急，她也开始旋转进退、伸臂折腰、满场飞舞，身上彩衫绸带如云霞、如彩虹，潇洒飘逸。
象牙雕就般的玉洁双腿温软细腻、白皙修长，丰润秀丽的足踝，更是动人。
仙音缭绕，如莺声燕语， 动人心扉。
直至傍晚，歌舞方停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到了翌日清晨，输红眼的纪芙本想叫李平生一起吃饭，被李平生拒绝了。
纪芙也不觉得可惜，心满意足的跟李平生分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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