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神情却黯淡下去。
按理来说这么一幅美人黯然神伤的场景,任谁看了都要安慰两句。
林凤至个不解风情的,转头就吃了起来。
吃完了才记得问:“刚刚吃的是什么?”
她还回味了一下,方才黏糯的胶质瞬间裹住舌尖、浓烈的酸与辛在口中炸裂开来的口感。她想了想,好像上辈子也没吃过这样的东西。
宫人温温顺顺地回答:“神使,是熊掌。”
林凤至在心里啊了一声,果然是没吃过。毕竟在她那个时代,熊已经成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,谁敢动熊,就要喜提包吃包住套餐。
御史大夫冯去疾,这位老臣的目光如同鹰隼,在敬酒的间隙,敏锐地捕捉到了神使大快朵颐的动作。他松了口气,面上却不动声色,继续与邻座的李斯谈论公务。
“李相......”冯去疾举着杯,话到嘴边却顿住了。
他离得最近,宫灯的光亮将李斯脸上每一道疲惫的沟壑、眼下的每一分青黑都照得纤毫毕现。冯去疾心头猛地一震,眼前这张脸,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位精神矍铄、令人敬畏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?
分明是一个快被沉重公务压垮了脊梁、透支了心力的六旬老人!那层权力赋予的、令人不敢直视的“年轻”面具,在这煌煌灯火下,如同薄冰般碎裂,露出了底下掩藏不住的、深刻的憔悴与苍老。
李斯去东巡前有那么老吗?
冯去疾心中惊诧莫名,竟一时忘了说话,只喃喃道:“你......李相近日可是过于劳碌了?”
这轻声一问,在喧闹的宴席上并不起眼,却像一根针,刺破了李斯勉力维持的体面。他握着酒杯的手指,几不可查地又紧了一分。
他在心中叹了口气,没事的。不就是干活干多了点吗?不就是被同事发现加班的憔悴吗?过段时日就好了。
“为国事操劳,斯甘之如饴。”李斯微微一笑,苦酒入喉。
冯去疾神情一震,顿时肃然起敬:“大秦有李相这般兢兢业业的臣子,是大秦的福分。我等也自当勉励。”
“共勉、共勉。”李斯勉强道。
殿宇中央,一场名为《大武》的乐舞正如火如荼。建鼓如惊雷炸响,编钟编磬奏出金戈铁马的铮鸣,瑟筝的弦音急促如雨。
数十名披着简化皮甲、手持干戚戈矛的舞者,踏着雄浑的节奏,将战场搬到了殿心。他们的动作刚猛暴烈,步伐沉重如擂鼓,盾牌的撞击声、兵器破空的呼啸声,模拟着战阵的冲杀与搏斗。肌肉贲张,吼声低沉,汗水在烛光下闪耀,空气中弥漫着模拟硝烟与铁血的刚烈气息。
这是对秦军无敌武功的赤裸裸颂扬,每一次盾牌的撞击都仿佛敲打在帝国版图的边界上,每一次戈矛的刺击都象征着六国的覆灭。
高潮时,舞者以盾牌与身躯拼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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