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您还不睡啊？”
“我...我去厕所。他们做生意赔了还是赚了？”
“那光天怎么会跟我说呢？爸，我明天还要上班，先睡了！翠花，你也早点睡吧！”
“好嘞，嫂子！”
见两个儿媳妇儿不待见自己，刘海忠自讨没趣，继续往前走。
经过聋老太太那屋的时候，明显可以听到几个人推杯换盏的笑声。
思来想去的，还是没有敲门，万一被问起来，怎么回答？
自己这个二大爷不要面子的？
走过中院，就看到易忠海家里的灯还亮着，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前院的阎埠贵家居然也是灯火通明，平时这个时候，不是早就熄灯了吗？
刘海忠蹲在窗边小心听起来。
“我说什么了？人家许大茂摆明就是不带你玩了！说什么明天再说，那是敷衍你呢！”
“别说了好吧？我睡觉去了！”
“你还睡得着啊？我看出来了，许大茂他们仨一定是发财了，不然早就臊眉耷眼了。”
“解放，你当初好歹也是在许大茂最难的时候收留过他一段日子的，他这么做就是忘恩负义啊！”
里面传来了杨瑞华的声音。
“懒得理你们！”
阎解放离婚在家的事情，刘海忠是知道的。
蹲得时间太久，突然起身，刘海忠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差点摔倒。
“什么人？”
“吓我一跳，我上厕所呢！”
“您吓我一跳，跑人家窗户下干嘛来了？大晚上的不睡觉，还亲自上厕所啊？”
“你这话说的，谁不是亲自去上厕所？”
刘海忠嘴里哼着小曲儿，一副没事人儿的样子，惹来阎解放背后吐口水。
庄图南之后又去国防大的宿舍找过几次李佳，但是宿管只说她早出晚归，并不在宿舍里。
他想起那天在王府井遇到林武峰的经过，但是他没有勇气给对方打电话确认。
这些天庄图南不是没想过勤工俭学的事情，但是如今时间比较尴尬，高考还有最后几天就要举行，所有人的关注点要么在高考冲刺上，要么就是眼下最为火爆的全球挑战赛预选赛。
庄图南在隔壁国防大也见到了巨幅海报的身影，但是唯独他们学校和北大的校园里没有踪影。
甚至周围的学生谈论的很少。
国防大即便是放假了，还有不少外地的学生滞留在宿舍里。
“一，二，三，四！”
“一二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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