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小子，老头子需要你来打配合？”
“您是不需要，但是有些话得点到。”
“以后路过四九城就来看看老头子...”
“爷爷，你这是又萌生收徒的打算了吧？”
“我可没有说过，那只珐琅彩小碗你知道放在哪里，就当做是你的镇店之宝吧！”
“另外三只是您的执念，要不问问破烂侯，是否愿意割爱？”
关于山双手背负，径直朝着前门方向独自走去。
“快追上去啊！过了这个村，可就没这个店了！”
向鹏飞这些日子见识过关大爷举手投足之间表现出来的气势，拉了拉林栋哲。
“你那么紧张，你去啊！”
“我这不是有师傅了吗？我可不能欺师灭祖。”
“那你还拜入了罗教授的门下，丁老师还是你的师傅呢！你怎么不说？”
“这也算？”
“怎么不算？师不必贤于弟子，弟子不必不如师，师说怎么学的？”
赵山与赵高开着车回来的，“电话打通了，对方也很激动，你们猜还有谁也在四九城？”
“猜不到，直接说吧！”
“楚伯伯也来了！如今就在四九城里。”
“那看来又要打搅几天了。”
“说打搅就见外了，今天去我们家吧？明天一早就得去墓园。”
赵水陪着关小关将饭盒带回去，几个人靠在车边闲聊。
就听到楼上的蜀香楼里传来争吵声。
一辆小汽车停在店门口，司机下车敏锐的扫了一眼众人，径直走到后方打开车门，一名头花发白的老者拄着拐杖下车。
“大领导，您慢点！”
“你爸不知道我们来吧？”
“没跟他说起。”
老者内敛的笑笑，正准备上楼的时候，瞥见赵山一群人，借着路灯看过去，有些眼熟。
“李健？”
“皿...皿叔叔？新年好！”
“我不叫你，你是不是不打算来给老头子拜年了？你爸爸他还好吗？”
“我爸他不在京城，去了苏州。”
“去苏州做什么？烧香？他几时信这个了？”
“钱伯伯在苏州，让他去养老，就跟着去了，还有其他的老干部也在苏州。”
老者微微颔首，“苏州好啊！上有天堂，下有苏杭。我这是走不开，等我退休了，也得找他们团聚去！吃了吗？没吃跟我上去随便用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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