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走了吗？”
赵成良拉着李若男走进电梯，孙宁则张着嘴，“啊啊”了两声，跟着按下电梯：“那个，那个我刚刚见李局长表情不是太好……”
他说着看了眼低着头，一副“苦大仇深”的李若男，轻声问：“李局长，你这没什么事吧？”
“你以为呢？”
李若男现在可是一个随时要爆炸的炮仗，直接一个眼神，就让孙宁直接打消了继续问下去的想法，尴尬地抬了抬嘴角，他只能将目光缓缓移向了一旁。
电梯内，沉闷的空气像是掐住了赵成良和孙宁的脖子，只能听到李若男那满是怒意的呼吸声。
好在一通电话，打断了尴尬的气氛，赵成良在接听后先一步走出电梯：“喂……李副所长啊，哈哈，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，怎么了？啊？你，你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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