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当中,其实就有熬鹰这个词儿,指的就是大晚上不睡觉,然后昼夜颠倒的意思,这时候家里长辈就会说,某某某你晚上不睡觉,熬鹰呢?
“对,熬鹰!!就是晚上不让它睡觉,人跟鹰大眼瞪小眼,一直到鹰屈服了,就听人的话了!”
王小年在道听途说的基础上,又进行了自己的二次加工,说的真真的,听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儿!
“行,那从今天开始,晚上我就跟它熬起来!不行再拉上我爸跟我哥倒班,肯定给它熬服了!”
“嗯,二孩哥肯定能把它熬认输!”
初步的意见得到统一,哥俩又美滋滋的欣赏起手臂上站着的大老鹰来。
这粑粑鹰是个三年的成年鹰,下网之后到了人手上,第一反应肯定是害怕。
此刻的它,就是一副强应激的状态,面露惊恐,嘴巴微张,舌头都露出小半截,浑身羽毛贴紧,一双翅膀犹如武将挎着刀似的耷拉在两侧,稍有风吹草动,就想要挣扎着逃跑。
最让人感觉辣眼睛的是那一对肉乎乎脏兮兮的肉爪子,不知道是不是泥地里逮过青蛙还是啥的缘故,爪子的纹路跟缝隙里有许多黑漆漆的污泥,让原本就不太好的卖相,看起来更加差劲了。
但是对猛禽完全一无所知的朱二孩跟王小年,还以为猛禽的爪子就是这样呢。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毕竟手上的血洞也是这大宝贝儿给抓出来的,威力多多少少也是有的嘛。
哥俩又架着鹰稀罕了一会儿,朱建设跟媳妇儿上山捡蘑菇回来了。
“爸,妈!我整了个大老鹰!”朱二孩献宝似的凑到了老爷子跟前。
朱建设还没急眼呢,他媳妇儿牛桂花先急眼了。
“你手上的套袖,是不是小三儿的棉裤腿儿二小子你还架上鹰了,你想上天?”
下一秒,来自老母亲的惩戒就来了。
牛桂花一把揪住二儿子的耳朵,抄起炕边上的笤帚,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打。
情急之下,朱二孩也顾不上鹰了,不小心粑粑鹰撒了手,在屋顶绕着圈儿的飞,牛桂花抡着笤帚一顿打。
整个朱家,彻底乱了套。
按道理说,家里有且(客人)的时候,父母多半会给孩子留点面子,但是当牛桂花看清自己三孩儿的棉裤腿儿被二孩给祸祸了之后,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,直窜脑瓜顶儿。
王小年一看事儿不好,连招呼都不打,扭头就跑。
一通胖揍过后,朱二孩脸蛋子都被削的肿了起来,不过这次他没服输,因为他要干大事儿。
“剪了三儿的棉裤是我不对,打我认了,但是这鹰,我必须训!”朱二孩梗梗着个脖儿,非常强硬的说道。
“啥玩意儿?你要倒反天罡啊?”听到儿子的话,一直没动手的朱建设此刻也有点被激活的意思,手下意识的朝着牛皮腰带摸去。
“爸,我都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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