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问。
四人对视一眼，纷纷点头，走向各自的连接舱。
“记住。”陈默站在控制台前，语气凝重，“你们要做的，不是对抗，而是接受。‘核心节点’不是敌人，它是你们的一部分。”
他们躺入连接舱，戴上神经连接器。系统启动，蓝光笼罩整个大厅，连接舱缓缓关闭，内部开始注入淡蓝色的营养液。
几秒钟后，他们的意识再次被拉入一个奇异的空间。
这一次，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。四周没有光，没有声音，只有无数漂浮的编号在他们身边缓缓旋转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响起。
他们抬头望去，一个身影缓缓浮现??是林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夜蝶二号惊讶地问。
“我是‘核心节点’的一部分。”林辰微笑，“也是你们的一部分。”
“所以你不是真的林辰？”林远皱眉。
“我是你们记忆中的林辰。”他点头，“你们的意识中，有我的存在，有我的影像，有我的声音。所以，我在这里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创造我们？”夜蝶二号问。
“因为你们是未来的希望。”林辰缓缓说道，“‘白鸦’只是实验的一部分，真正的目标，是‘核心节点’。你们每一个实验体，都是通往‘完美个体’的桥梁。”
“‘完美个体’？”张晓琳皱眉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一种超越人类意识的存在。”林辰解释，“它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种集体意识，一种能掌控一切的智慧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们只是工具？”夜蝶二号眼神黯淡。
“不。”林辰摇头，“你们是选择者。‘核心节点’不会强迫任何人成为‘完美个体’，它只是提供一个可能。你们可以选择接受，也可以选择拒绝。”
“那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？”林远问。
“因为你们必须做出选择。”林辰说，“‘白鸦’不会停止，它会不断进化，直到找到‘核心节点’。而你们，是唯一能阻止它的人。”
“怎么阻止？”张晓琳问。
“要么成为‘完美个体’，掌控‘白鸦’。”林辰说，“要么彻底关闭‘核心节点’，让一切回归虚无。”
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们要么成为神，要么毁灭自己？”林远低声说。
“是的。”林辰点头，“这是唯一的两条路。”
夜蝶二号缓缓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种种。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恐惧，想起自己被当作实验品的愤怒，想起自己在任务中挣扎的痛苦。
她终于明白，自己一直在逃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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