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挡住这一次,我们便赢了!”
蒙军大营。
随着斥候将宋军异动的消息带了回来,铁木真亦是召集了众将,目光灼灼的盯着众人说道。
“顾晏,这只年轻的头狼,他忍不住了。”
在众将的注视...
春寒料峭,草原上的风仍带着冬日的凛冽,吹过狼山之巅,卷起猎猎旌旗。顾承渊立于峰顶巨石之上,披甲未卸,战袍翻飞,手中紧握一柄古朴长剑??剑鞘暗纹斑驳,乃其父顾晏亲传,剑脊刻有“守土、开疆、继志”六字,字字如铁,深入骨髓。
他年方十八,面容尚带少年青涩,眼神却已如鹰隼般锐利沉稳。身后十万大军列阵而立,刀枪如林,马蹄无声,只待一声令下,便可踏碎万里黄沙。
“父亲说过,草原的狼从不因一次失败而止步。”顾承渊低声自语,声音随风散入苍茫,“可他也说过,墙若足够高、根若足够深,终有一日,狼会发现??猎物已成猎人。”
话音落下,副将陈砺策马上前,抱拳道:“少主,前锋已探明前方三十里为原蒙古‘黑水营’旧址,现驻有残部三千,多为老弱妇孺,据报系当年溃兵之后裔,未曾归附,亦未臣服,自立为‘北狄盟’,割据一方。”
顾承渊缓缓转身,目光扫过全军,最终落在那面高悬的帅旗上??“祖业既立,当拓万疆”。八个大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,仿佛凝聚了三代人的血与梦。
“他们可曾袭扰边境?”他问。
“三年来,小股骑兵屡次南下,劫掠边镇,焚村杀民,皆以‘复仇’为名。去岁冬,更伏击我运粮队,斩使节,悬首于旗杆之上。”陈砺声音低沉,“朝廷本欲遣使和谈,然彼等拒不受诏,反言‘汉狗无信,顾氏弑主,必遭天谴’。”
顾承渊冷笑一声:“弑主?铁木真乃一代枭雄,死于战场,何来弑主之说?他们不过是借亡魂之名,行劫掠之实。”
他抬手拔剑,寒光乍现,映照天际初升朝阳。
“传令:三军分五路推进,左翼包抄西谷,右翼封锁北隘,中军压进主道,轻骑游弋断援,重炮营随时准备轰击敌垒。不许滥杀平民,但凡持械抵抗者,格杀勿论。若有投降者,收编为奴,迁入内地垦荒。”
“遵令!”诸将齐声应诺,策马奔驰而去。
半个时辰后,大军开拔,如钢铁洪流碾过冻土。沿途所见,尽是荒芜废墟??倒塌的毡帐、腐朽的车轮、白骨散落于沟壑之间,偶有野犬啃食残肢,见人即逃。
这是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帝国留下的最后痕迹。昔日金顶大帐所在之地,如今只剩一根断裂的狼纛斜插于地,旗布早已褪色成灰,随风飘荡,宛如招魂幡。
顾承渊策马经过,凝视片刻,忽命亲卫取火来。
火焰腾起,点燃残旗。烈焰冲天,映红半边天空。
“告诉所有将士,”他高声道,“这不是复仇之战,而是正统之战。我们不是来屠杀遗民的,我们是来终结混乱的。从今日起,这片土地不再属于任何部落、任何盟约,它将重归中原版图,设郡县、修道路、通商旅、立学堂!”
众军闻言,士气大振,齐声高呼:“万胜!万胜!万胜!”
午时三刻,大军逼近黑水营外围。
敌寨依山而建,以石垒墙,木栅为门,内有炊烟升起,显然毫无防备。哨岗之上仅有寥寥数人?望,竟还在饮酒嬉笑。
“他们以为我们不会来。”陈砺冷笑道,“更没想到我们会来得这么快、这么多。”
“正因为想不到,才要打。”顾承渊眯眼望着寨门,“先礼后兵。派使者入寨,宣读圣旨,赐降书一道,限其一个时辰内开寨归顺,否则??鸡犬不留。”
使者出,策马至寨门前高声宣读。寨内顿时大乱,人影奔走,鼓声急促。
一个时辰后,寨门紧闭,箭楼上竖起一面破旧战旗,上绘一只獠牙狼头,迎风怒吼。
拒绝受降。
顾承渊面无表情,只轻轻挥手。
下一瞬,号角长鸣,大地震颤!
五百门“雷霆炮”同时发威,那是由定州工坊十年磨一剑的杰作??以精钢铸身,火药驱动,射程可达三里,弹丸为铁壳炸雷,落地即爆,碎石四溅,威力惊人。
第一轮齐射,精准命中寨门与两侧城墙。轰隆巨响中,石墙崩塌,木梁断裂,守军尚未反应便被气浪掀飞数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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