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谭距离北极可能很远。
但是对于极速者而言却也只是跑两步的事情而已。
哥谭的阴雨与哥特式尖顶在身后瞬间拉成模糊的色带，随即被无尽的冰川、刺骨寒风与永恒白昼的苍茫所取代。
北极正值极昼...
“不，这太冒险了。”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坚定，仿佛从深渊中传来，“哭泣天使的传送是不可控的。哪怕我们找到了它们，也无法保证孩子们会被送回正确的时间点??甚至可能被抛到更远的过去，或者直接死在时间裂缝里。”
伊恩却笑了，笑声像是玻璃碎片在金属盘上刮擦。
“布鲁斯啊布鲁斯，你总是这样，非得把每一条路都堵死才甘心？可你有没有想过，**有时候最危险的选择，反而是唯一能走的路？**”
他缓缓走近医疗舱，指尖轻轻划过达米安昏迷的脸颊，异色双眸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近乎妖异的光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大丑会死吗？不是因为蝙蝠侠终于抓到了他，也不是因为他疯得太彻底。而是因为他……**开始思考后果了。**”伊恩低声说，语气忽然变得异常认真，“当他第一次犹豫要不要引爆那艘载满儿童的渡轮时，他就已经输了。疯狂一旦有了底线，就不叫疯狂了。”
蝙蝠侠沉默。
他知道伊恩说的是事实。那个曾经几乎摧毁哥谭的男人，在最后时刻，竟然放下了引爆炸弹的手。
“所以你现在想做什么？”蝙蝠侠终于开口，“用同样的方式去‘扮演’他？让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底线的怪物？”
“不。”伊恩摇头，嘴角重新扬起那抹熟悉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，“我不是要变成他。我是要**成为‘大丑’这个概念本身**。就像病毒寄生在宿主身上一样，我会让这个身份吞噬我??然后，通过我，继续活着。”
他转过身，直视蝙蝠侠的白色目镜。
“而你，布鲁斯?韦恩，现在站在历史的岔路口。你可以选择把我关进阿卡姆，或者杀了我，然后看着未来的孩子们因为时间悖论一点点消失；也可以选择相信我一次??哪怕只有这一次??让我去做那件‘该做的事’。”
洞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瑞克靠在一旁的操作台边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脸上带着一贯玩世不恭的表情，但眼神深处却透出一丝罕见的凝重。他知道伊恩没在开玩笑。那个男孩体内流淌的不只是氪星基因，还有某种更古老、更扭曲的东西??那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“污染”，是连神速力都无法完全净化的存在。
“听着，蝙蝠男，”瑞克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，“我知道你觉得他在胡扯。但问题是……**他可能真的能做到。**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的是‘扮演’。”瑞克耸肩，“你以为超级反派是怎么诞生的？不是一觉醒来突然就成了疯子。他们是被逼的，被伤的，被这个世界一点一点磨成那样的。而现在，伊恩有意识地选择走上这条路??而且他还带着系统任务这种离谱外挂。他不是在演戏，他是要把自己改造成一台精准维持混乱平衡的机器。”
蝙蝠侠缓缓闭眼。
他想起了达米安小时候第一次拿起剑的模样。那孩子眼中没有恐惧，只有冰冷的杀意。他曾以为那是塔利亚的教育失败，但现在想来……或许那正是达米安命中注定的一部分。就像伊恩注定要成为“大丑”，就像他自己注定要披上蝙蝠的斗篷。
命运从来不是一条直线，而是一张纠缠不清的网。
“所以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？”蝙蝠侠睁开眼，声音沙哑。
伊恩咧嘴一笑：“很简单。我要去**激活哭泣天使**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！”蝙蝠侠猛地向前一步，“那些东西根本不在地球上！根据数据库记录，最近一次疑似目击事件发生在南极洲边缘的一处废弃科研站，距今已有七十三年！而且当时调查结果显示??那只是风化岩石形成的自然现象！”
“错。”伊恩竖起一根手指，轻轻晃动，“那是**掩盖**。真正的报告被五角大楼封存了。因为当年那支科考队全员失踪，监控录像显示他们在最后一刻集体转身逃跑……可他们的前方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。
“但他们听见了翅膀扇动的声音。”
蝙蝠侠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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