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只剩下他与屏幕里那些反复播放的影像。
他将12月24日下午2点1o分朱秀珍离开景峰雅苑的视频单独调出，放大至最大尺寸。
画面里，朱秀珍穿着那件熟悉的藏蓝色羽绒服，齐耳短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她出门的步伐均匀，每一步的跨度几乎相同，走到小区门口时，还抬头跟保安点了点头。
许长生将这段视频的步态截图保存，又调出5点45分“朱秀珍”
进入中海家园的画面，同样放大步态细节。
“不对……”
看了一会，许长生喃喃自语，手指在两张截图间反复切换，“2点1o分的步态，脚后跟先落地，脚掌后跟进，这是常年做家务、站立时间长形成的习惯；
而5点45分这个，是脚掌先落地，脚后跟后抬，更像是久坐办公室的人走路姿势。”
他又将两段视频的手臂摆动轨迹用红线标注出来，2点1o分的朱秀珍，左臂摆动幅度比右臂略大，这是因为她平时用左手拎重物、干家务更多，肌肉记忆让左臂更灵活；
而后面视频里的“朱秀珍”
，双臂摆动僵硬，幅度几乎一致，像是刻意控制着动作，生怕露出破绽。
许长生又聚焦到头部动作。
2点1o分的朱秀珍，走路时头部会随着步伐轻微晃动，偶尔还会转头看一眼路边的商铺；
而5点45分的“朱秀珍”
，头部始终保持低垂，下巴几乎贴到胸口。
他将光线调亮，试图看清“朱秀珍”
的脸部轮廓，却现对方的头被刻意整理过，刘海垂下来遮住了额头，鬓角的头也比2点1o分的朱秀珍更长些，恰好挡住了脸颊两侧——这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伪装。
“身高、衣服、型都能模仿，但长期形成的生活习惯骗不了人。”
许长生关掉视频，拿起桌上曹琳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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