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蓬处理完审计司的危机没几天,金纹木供应商木公就找上门了。
他穿着一身新做的锦袍,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天蓬大人,好久不见!”
天蓬正在案前核对凝灵砂的订单,抬头瞥了他一眼:“木公?你怎么来了?我不是早就把你淘汰了吗?”
木公连忙把紫檀木盒递过去:“大人,我知道错了!
之前不该用水松木冒充金纹木,这是我给您赔罪的——里面是颗‘金丝楠木珠’,能安神定气,值5o万仙玉!”
天蓬打开木盒,里面果然躺着颗圆润的木珠,泛着淡淡的金光——确实是好东西。
但他没接,把盒子推了回去:“你要是来送东西的,就请回吧。
我不用你赔罪,只要你别再打天河的主意。”
木公急了,“噗通”
一声跪下:“大人,我真的知道错了!
我已经把仓库里的假木料都烧了,重新从昆仑山进了一批真金纹木,质量比金斧的还好!
您要是肯让我重新做天河的生意,我愿意让您参股,金纹木给您降到3仙玉根!”
天蓬心里一动——木公虽然之前掺假,但他在昆仑山有稳定的木料来源,比金斧的渠道广;而且木公肯降价到3仙玉根,比金斧的12仙玉根便宜多了,要是能把控好质量,能省不少钱。
但他没立刻答应,故意皱了皱眉:“参股可以,但我信不过你——你得先把仓库里的金纹木都换成真的,让我派人盯着,要是再现掺假,不仅撤资,还要上报天庭治你的罪。”
木公连忙磕头:“没问题!
大人您尽管派人盯,我要是再掺假,就天打雷劈!”
天蓬点头:“那好,你先回去把木料准备好,我明天派两个心腹去你作坊盯着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蓬派了两个最机灵的心腹——小石和铁蛋,去了木公的作坊。
小石负责记录木料的采购来源,铁蛋负责监督加工过程,每天都要向天蓬汇报。
第一天,小石就现了问题:木公从昆仑山进的真金纹木只有1ooo根,却要给天河供5ooo根,剩下的4ooo根,他偷偷从隔壁的“松木坊”
买了松木,准备刷金粉冒充。
小石立刻用“传音符”
告诉了天蓬。
天蓬气得拍了拍桌子——这木公果然死性不改!
他立刻带着赵能去了木公的作坊。
木公正指挥工人给松木刷金粉,见天蓬来了,吓得脸都白了:“大……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
天蓬指着堆在角落里的松木,冷笑一声:“你这是准备再给我演一出‘松木冒充金纹木’的戏码?”
木公连忙摆手:“不是不是!
这松木是我用来做包装箱的,不是用来冒充金纹木的!”
“是吗?”
天蓬拿起一根刷了金粉的松木,用指甲划了划,金粉掉了一地,“做包装箱用得着刷金粉?你当我是傻子?”
木公的脸瞬间红透了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天蓬叹了口气:“木公,我给你机会,是因为你有昆仑山的渠道,能拿到便宜的真金纹木。
但你要是执迷不悟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了自己的条件:“你把这批松木都烧了,再从昆仑山进4ooo根真金纹木,我派小石和铁蛋天天守在你作坊里,从采购到加工,全程盯着。
要是你能坚持3个月不掺假,我就投5oo万仙玉,占你2成股份,金纹木按25仙玉根给天河供应。”
木公心里算了算:烧了松木损失5万仙玉,但进4ooo根真金纹木成本4万仙玉(昆仑山采购价1o仙玉根?不对,天蓬之前金斧是12仙玉根,木公渠道好,应该是8仙玉根,4ooo根就是32万仙玉),虽然成本高,但能拿到天河的生意,还能让天蓬参股,以后就能稳定赚钱了。
他咬了咬牙:“好!
我现在就把松木烧了,去昆仑山进真金纹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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