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类……说出你的诉求……”
一道沧桑、古老的声音如同在梦境中响起。
孟毅深吸一口气，眼中第一次闪过光芒。
在他的坚持下，那头拥有至高之力的上古巨龙，终于松口了。
他缓缓道：“莫菲斯，我要你撤去梦境之力，放弃对人类帝国下手。”
“并且，我要你离开西大陆，在规则失衡到来前，不得再踏入这片土地。”
巨龙的声音沉默片刻，随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。
“人类……你觉得这种要求，我会答应你吗？”
孟毅缓缓点头：“我当然知道你会拒绝，但是我也知道你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“但到目前为止，事情并没有按照你预料的那样发展。”
“所以……与其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，你应该想想其他的方法……”
那双眼睛迅速放大，仿佛是巨龙在俯身逼近，龙瞳中的五彩流光如同漩涡般旋转。
“你怎么知道本座是在这里浪费时间，而不是单纯的想要灭掉这里的人族呢？”
孟毅直视那双摄人心魄的龙瞳：“因为，如果你真的只是想毁灭我们，根本不需要编织如此庞大的梦境，更不需要一次次试探我的意志。”
“你在寻找什么，而我……恰好知道答案。”
迷雾再次出现了短暂的沉默，巨龙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……
“人类……我不喜欢有人揣测我的意图……”
“你知道的答案，本座并不想接受。”
“回去吧……念你能走到本座面前，我可以特例放你离开梦境……”
孟毅听罢脸色没有丝毫变化，摇头道：“我能在经历百万次死亡后依然存活，并且站在你面前，正是因为我的执念。”
“莫菲斯，如果你不答应的话，我是不会离开的！”
巨龙没有说话，只是瞪了他一眼。
下一刻……孟毅的身体如同砂砾般崩解，消散在半空中。
是真正意义上的消散，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留下。
然而，仅仅过去片刻后，远处的迷雾再次搅动。
一道人型身影从迷雾中钻出，脸上依然残留着一丝丝恐惧与痛苦。
他迅速压下了这些情绪，深吸一口气。
孟毅抬起头，声音坚定的说道：“莫菲斯，你可以杀我千次、万次、无数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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