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,如今已是人去楼空。
新皇朱标登基后,储位悬空,东宫没有迎来新主人,只剩一些太监和宫女打扫。
一阵秋风卷过,吹起满院寂寥。
“皇后娘娘驾到??”太监的宣声传来。
一群太监和...
夜雨如注,孤山脚下泥泞不堪,锦衣卫百户李昭勒马于道观残垣之外,抬手示意身后队伍止步。他摘下斗笠,任雨水顺着铁甲缝隙流淌而下,目光死死盯着那座荒废已久的三清观。檐角断裂,梁柱倾斜,唯有正殿门扉紧闭,仿佛内里藏匿着不可言说之秘。
“大人,”一名校尉低声道,“据线报,孙景元每月初七必至此处,今夜正是其期。是否破门而入?”
李昭眯眼望天,雷光一闪,照亮了他脸上那道自北元战场留下的刀疤。“不急。”他声音低沉如铁,“此人若真涉邓韵刺案,背后牵连极广。咱们奉的是密旨,行事须慎之又慎。先守株待兔,等他现身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林间传来枯枝断裂之声。众人屏息凝神,只见一叶小舟悄然靠岸,舟上仅有一老者披蓑戴笠,拄杖缓行。他步履蹒跚,却直奔道观而来,似对此地极为熟悉。
“是孙景元!”校尉压低嗓音。
李昭挥手,数十名锦衣卫悄然散开,隐入断壁残垣之间,只留一条通路直通殿门。那老者浑然不觉,推开腐朽木门,走入殿中。片刻后,烛火微明,映出他满头白发、面容枯槁的模样。
殿内供桌早已倾颓,唯余半尊泥塑老子像歪斜欲倒。孙景元从怀中取出一封黄纸信笺,轻轻置于香炉之下,口中喃喃:“娘娘……老奴已按约行事,二十年来未曾泄露半字。今日若再有人问起当年旧事,请恕老朽只能以死谢罪。”
说罢,他竟伏地叩首,泪流满面。
暗处的李昭瞳孔骤缩??“娘娘”?芷罗宫那位贵妃?!
还不待他细想,忽听窗外一声轻响,一道黑影翻墙而入,动作迅捷如猫。那人并未靠近正殿,而是绕至侧墙,以指为笔,在泥墙上写下八个血字:“故人之子尚在,芷罗灯火未熄。”
孙景元猛地抬头,颤声喝问:“谁!”
那人却不答,转身欲走。李昭厉声下令:“拿下!”
刹那间,箭矢破空,绳索飞掷,那黑衣人虽身手矫健,终究寡不敌众,被数名锦衣卫扑倒在地,蒙面巾扯落,露出一张年轻面孔??竟是杭州府衙一名书吏模样的人。
“搜身!”李昭大步上前。
在其袖中发现一方素帕,上绣“朱”字暗纹,另有半枚玉佩残片,纹路与皇室宗亲所用制式极为相似。
“这玉……”李昭心头巨震。他知道,这不是普通信物,而是东宫嫡系才有的“承恩佩”碎片!
与此同时,孙景元已被控制。面对严审,他起初闭口不言,直至李昭将那帕子与玉佩残片摆于眼前,老人浑身剧震,老泪纵横。
“你们……是从她那里来的?”他哽咽道,“原来……原来她还记得允?……还记得我这个罪人……”
“说清楚!”李昭厉声道,“允?之死,究竟怎么回事?”
孙景元双膝跪地,叩首不止:“是我害了小殿下……是我听命于人,开了参附汤……可我也是被迫啊!当年吕氏亲弟吕安亲自登门,持皇后印信,逼我如此。他说只要照做,便保我家人性命无忧。我不敢违抗……更不敢声张……”
“吕安?”李昭眉头紧锁,“他不是三年前因贪墨军饷被贬为民了吗?”
“贬?哈哈……”孙景元惨笑,“那是掩人耳目!他如今化名潜伏浙江,实为旧勋贵联络中枢,专司搅乱新政大局!邓韵遇刺,便是他一手策划!而我……不过是颗棋子罢了。”
李昭脑中轰然炸响。若此言属实,则吕氏一族不仅谋害皇孙,更勾结地方豪强,意图颠覆朝廷政令!此事一旦上报,必将震动朝野。
“你可有证据?”他沉声问。
孙景元缓缓解开衣襟,从胸口取出一枚铜牌,上面刻着“灵渊会”三字,背面则是一枚火焰图腾。
“这是他们私设的秘密组织,专收被削爵之家、失势武将、不满新政的士绅。每有行动,皆以此牌为凭。西湖刺杀、驿站纵火、粮仓焚毁……桩桩件件,皆出此会之手。而吕安,正是其中‘炎使’。”
李昭接过铜牌,指尖发冷。他知道,这块牌子足以掀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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