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每时每刻都抱着她,将她密不可分地嵌在怀里,想被她每时每刻依赖和需要。衫捌墈书徃 芜错内容
想要让她的眼里、心里、身体里,都只有他一个人。
若是他之前就这样做了,那些男人根本就不会有接近她的机会。
可理智尚存,他又清醒无比地知道,若是现在他再按照这样的想法去做,她会害怕,会怨恨他这个哥哥。
云砚洲的脸色平静得近乎漠然,周身却萦绕着一股冰寒的低气压,连周遭的空气都似凝滞了几分。
他已经意识到,不是所有的事情,都能找到所谓的最佳解法。
有些东西,就像掌心里的沙,他攥得越紧,流失得便越快。
现在,她应该正在她的酒楼里享受热闹。
而他竟连自己要不要过去,都无从决断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,打破了凝滞的空气:“云兄,还真是你!没想到我进宫送趟东西,竟能在这里遇上。”
云砚洲转过身,看向来人,是苏砚之。
自上次枕月楼一晤,苏砚之与他相谈甚欢,此刻同他交谈,语气都比从前热络了许多。
苏砚之自然知道今日是永安侯府洗尘宴的日子,可比起那位新认回的二小姐,他显然对云绮更感兴趣。毕竟,只要有那位云大小姐在,似乎永远都不会缺少惊喜。
他快步走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热切:“云兄,你可知晓?今日云绮妹妹的那家逐云阁,可是正式开业了。你可有过去瞧上一眼?”
“听说她那酒楼,规矩大得很,只招待女客,我便是想去也进不去门。可你不一样,你是东家的兄长,自然能走后门。你要是打算过去的话,算我一个,如何?”
今日。
逐云阁内外,人声喧嚷,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将酒楼围得水泄不通,这般热闹光景,便是在街头巷尾,都能遥遥望见那攒动的人头。
这般声势,竟硬生生将对面聚贤楼的风头都完全抢了去。
要知道,那聚贤楼素来是京中食客趋之若鹜的去处,每到饭点,楼里总是座无虚席,连楼外都常摆着几桌加座。
可今日,饭点已至,聚贤楼内却冷冷清清,稀稀拉拉坐着两三桌客人,与逐云阁的门庭若市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逐云阁白日里开张时,鞭炮噼里啪啦炸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,红纸碎屑落了满地,像铺了层艳色的雪。可热闹归热闹,真正敢抬脚进门的人却寥寥无几。
酉时刚至,阁门大开,门前便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,有摇著折扇的公子,有挎著菜篮的妇人,还有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,皆是抻著脖子朝里张望,眼神里带着探究与迟疑。
人人都在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“当真今日酒食全免?莫不是噱头吧?”
“还说只许女子进,男子一概不准入内,天底下竟有这等道理?”
议论声里,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不信邪,捋著袖子就要往里闯,刚踏过门槛,便被两个身着劲装、身形挺拔的护卫拦住。
护卫面色肃然,语气却有礼:“客官,本店今日只招待女宾,还请海涵。”那汉子愣了愣,讪讪地退了回去,引得围观人群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直至又过了片刻,人群里忽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婆婆,头发花白散乱,手里攥著一张皱巴巴的招幌笺,哆哆嗦嗦地挪到门前,眼神里满是局促。
也不知这招幌笺是这老婆婆从哪捡来的。众人都以为她要被驱赶,谁知阁里迎出来的侍女,竟是满脸笑意,客客气气地扶了她的胳膊,柔声引着她往里走:“婆婆,我带您进去坐。”
这一幕落进所有人眼里,门前的女子们顿时面面相觑,打消了最后一丝顾虑,三三两两,陆陆续续地抬脚迈进了逐云阁。
刚一踏入,满室风光便叫人不由得屏住呼吸,面露惊叹。
脚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