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鸽子!”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“控制住那只鸽子,检查信筒!”
很快,那只信鸽被装在特制的网兜里,从塔顶送了下来。
一名技术人员戴着手套,小心翼翼地从鸽子腿上取下那个小小的金属信筒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那根比手指还要纤细的管子上。
拧开。
里面没有纸条,没有微缩胶卷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个被精心折叠起来的、早已泛黄的旧报纸一角。
赵丰年一把夺过那片碎纸,展开。
上面是一则十几年前的社会新闻,标题模糊,内容无关紧要。
然而,在报纸的空白边缘,有人用钢笔,写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字。
“再见。”
轰然一声,赵丰年脑中的那根弦,彻底断了。
他死死地攥着那片报纸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一股混杂着羞辱与狂怒的血气直冲天灵盖,让他的视野都开始微微发黑。
他被耍了。
他和他所调动的、这整支代表着国家公权力的庞大队伍,被那个藏在四合院里的老人,用一种近乎戏谑的方式,耍得团团转。
这根本不是一次秘密联络。
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,一场专门演给他看的、关于“愚弄”的戏剧。
那只信鸽不是信使,它只是一个道具。
而他,赵丰年,就是这场戏里那个自作聪明、最终却扑了个空的丑角。
“收队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浸透了冰水。
他没有再看屏幕,只是猛地转身,一拳砸在了指挥车的金属壁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车外,西山的风依旧在吹,带着山野的清冷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声势浩大的徒劳。
同一时间,燕山深处。
代号“建筑师”的男人,正通过仿生飞行器的微型镜头,观察着那间孤零零的护林员小屋。
画面稳定,分辨率极高,他甚至能看清屋檐下蜘蛛网的每一根丝线。
那只来自后海的信鸽,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小屋破败的窗台上,正低头梳理着自己的羽毛。
“目标已抵达,环境安全。”
“建筑师”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,冷静地汇报着,“根据热成像扫描,小屋内没有生命体征。但是,有一个异常热源,位于屋子正中央的地板下。”
频道那头,马丁的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